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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白,你身上穿的是什幺?」

南宫陵博吼了秦湛白后,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大冷天里秦湛白只穿了薄薄一件宽袍,外罩斗篷就屁颠屁颠出门赏小不拉机的月亮。

「一件斗篷、一件袍子,跟綑了快半身直逼半件衣裳的布条。」秦湛白边说边翻开身上的衣物解说。

「本王是怒你穿这幺少出门讨着凉,不是要你告诉本王,身上穿了什幺,而且,布条不算一件衣裳。」南宫陵博很想杀了秦湛白。

「着凉?怎幺会呢,下官身强体壮,就算着凉有皇爷照料,很快能好起来。」秦湛白耸耸肩不以为然。

「本王不是医者,也不善常照顾人。」

「皇爷没听说吗?只要着凉时,找个人嘴对嘴将寒气渡给另一人,就能瞬间痊癒。」秦湛白指着自己的唇说道。

「胡说。」

「是不是胡说,要不来试试?」秦湛白扬起一边眉头,笑睨南宫陵博。

南宫陵博蹙眉,不解秦湛白话中之意。

「今夜下官在此睡一晚,明日应该会得风寒,到时用嘴将寒气渡给皇爷,就见下官能否立即痊癒,如何?」秦湛白勾着嘴笑睨南宫陵博。

「拒绝。」南宫陵博下一刻马上开口。

「为何?」

南宫陵博望着秦湛白没有开口。

「皇爷是怕了?」秦湛白话里满满挑衅。

「怕什幺?」

「怕把寒气渡给皇爷,皇爷病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怎幺可能。」南宫陵博嗤笑。

「怕把寒气渡给皇爷,皇爷没病我继续病着,皇爷心疼。」秦湛白再假设。

「病是你自找的,本王不会心疼。」南宫陵博撇嘴。

「那……怕把寒气渡给皇爷,咱们俩一起病着?这总对了吧!」秦湛白再说。

「本王不怕病着,你病不病着,本王不在意。」南宫陵博耸肩反驳。

闻言,秦湛白嗤嗤笑了好一会。

「为何而笑?」南宫陵博见秦湛白的反应不如预期,开口反问。

「皇爷是怕下官用嘴渡寒气给你,皇爷会恋上与下官双唇交缠的滋味。」秦湛白笑得暧昧。

「你真无聊。」南宫陵博驳斥,但一双深沉眸光却忍不住望向秦湛白略显苍白的双唇。

秦湛白的唇是如此柔软、如此温暖,虽稍早他恶作剧地浅吻了他的唇,那份触感南宫陵博久久无法忘情。

在数不清的夜里,南宫陵博与数不清的女子曾经相濡以沫,硕大探入女子身躯,恣意驰骋享受鱼水之欢,但每一夜的欢愉现今回想起来,竟比不过秦湛白浅浅一吻来得深刻。

「嗯,有点冷了,想进屋等用晚膳。」秦湛白拢拢身上的披风。

「咱们进屋,的确是用晚膳的时间。」南宫陵博点首,转身就想回屋。

但南宫陵博连一步都还没踏出去,身上的披风就被一股力量拉住,他疑惑地回首。

秦湛白见南宫陵博低首看向自己,扯起菱唇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抱我。」

「怎幺出屋就怎幺进屋。」南宫陵博才不会再次上当。

「伤口疼,走不动。」秦湛白张开双臂讨南宫陵博的怀抱。

「刚刚不疼现在疼了?你的伤口真会挑时间,嗯?」南宫陵博扬眉,这回决计不再被骗。

「真的痛。」秦湛白皱眉,接着掀开斗篷与宽袍,露出渗血的胸膛。

南宫陵博见状,赶紧一把抱起秦湛白,一边望向从不远处走来的驿站主事者。

「皇爷,下官收拾好厢房,请皇爷移驾休息……」驿馆主事者见南宫陵博抱着秦湛白,男人抱男人的诡异景像,令他不只止住话头还止了步。

「秦将军伤口渗血,滚去请医官。」南宫陵博咬牙切齿,怒瞪驿馆主事者。

一股愤怒灼烧南宫陵博的理智。

他的怒火来自秦湛白的随心所欲,来自他对秦湛白伤势的大意,更来自当他抱着秦湛白时,驿馆主事者诧异的眼神。

「下官立刻去请。」驿馆主事者被南宫陵博一吼,吓得瑟瑟发抖,转身时还跌了一大跤,但很快爬起来往医官的房里冲。

南宫陵博抱着秦湛白踢开厢房房门,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软铺上,不忘拿软枕垫在他的后腰,让秦湛白能舒服地坐卧在床铺上头。

「伤口疼吗?」南宫陵博皱眉,主动替秦湛白退去身上的斗篷,让宽袍鬆垮垮地挂在他身上。

「还真有点疼。」秦湛白撇撇嘴。

南宫陵博见包裹在秦湛白胸前的布料渗出一大片怵目鲜血,心中的揪痛令他的眉头紧紧蹙着无法放鬆。

他是了解秦湛白的,当他说「还真有点疼」那就是真疼,想必布条下的伤口一定糟糕得令他不忍直视。

这时,拿着诊疗箱的医官与驿馆主事者慌忙入内,南宫陵博见两人在情急时还想下跪问安,心底怒火丛生勃然大怒。

「快替秦将军诊治。」南宫陵博几乎是爆吼着。

躺卧在床铺的秦湛白嘴角浅浅勾着,望见素来凉薄的南宫陵博,为了自己愤怒得双拳紧握、龇牙裂目,秦湛白心底甚是欢喜。

如果他的伤能让南宫陵博变得不像往昔冷冽,秦湛白愿意一直裂着口子久久不见好转。

医官将看诊箱放妥在圆桌上,从中选了几项器具摆放在秦湛白身侧,便开口说话。

「秦将军,下官替您解开纱布,可能有点疼,请将军务必忍耐。」医官先言明。

「医官别担心,不过是小小口子,疼不死人。」秦湛白还有心情说笑。

「将军英武。」医官讚叹秦湛白的耐疼能力,接着解开布条活结,开始替秦湛白剥除染血的布料。

当剥除到与伤口接触的布条,黏稠血液将伤处与布料紧紧贴合,每撕除一小处都是刻苦铭心的疼,但秦湛白却依然勾着嘴角,状似一点也不在意般悠然自得。

只有南宫陵博才看得清,秦湛白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臂肌肉愤起,很努力克制撕心裂肺的痛。

但在秦湛白心底,皮肉痛痛不过心底疼。

秦湛白多想紧紧握住南宫陵博的手,藉由与他的肌肤接触得到更多勇气,但他知道,在旁人面前他不能这幺做。

方才,南宫陵博抱着他入屋景像被驿馆主事者瞧见,那人脸上的错愕就像利刺,恶狠狠插在秦湛白心坎底,让他不由自主觉得,自己对南宫陵博的心思是如此污秽不堪。

在旁人见着的时候,他秦湛白不过是南宫陵博手底下的一枚大将,而非能与南宫陵博肆无忌惮嬉闹的秦湛白。

南宫陵博总有一日会娶妻,高高在上的皇爷,陪伴身侧的会是身分高贵的女子,而非连父母都不晓得是谁的男子秦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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