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文h_古言女主软糯的肉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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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破晓,秦湛白睁开眼睛,望了望鹅黄色纱帐顶棚,这是近一个月来早晨睡醒的景像。

人还在潼城。秦湛白心想。

过去几年,秦湛白留在京城将军府的机会难能可贵,兵马倥偬、征战千里的他,每次睁眼总习惯看着左右,待脑子清醒后心底会告诉自己,现在人身在何处。

秦湛白有许多今日醒在京城,明日醒在相距京城百里的其他城镇时候,甚至还有白日睁眼身侧一群妙龄女子挨着他憨睡,夜里独自睡在荒野的主帅营内,让他学会习惯不太过迷恋任何一项事物,免得分离时心中总有牵挂。

但,要秦湛白不去想念与挂怀南宫陵博和秦乐芙,他却怎幺也学不会。

人在潼城,真是太好了。秦湛白嘴角浅勾。

当秦湛白转头,一张闭眸面向他侧身而睡的男人脸庞映入眼底,让秦湛白有一瞬愕然。

皇爷?怎幺睡在我身边?秦湛白很努力思索,昨晚究竟有什幺理由,才能强留南宫陵博睡在他身侧。

两人相识超过十余载,秦湛白有记忆以来,与南宫陵博同睡一床的机会屈指可数,因为南宫陵博有个不喜欢身侧躺人的怪僻,所以昨晚究竟是何契机,才能让南宫陵博留下,他一定要好好记着,将来用这招对付南宫陵博,逼迫他同床共枕。

但任由秦湛白怎幺回忆,都只有若青像着魔一样弓着身躯,接后脑袋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被南宫陵博抱着上马车,返回饭馆,再接着又没什幺记忆了。

既然怎幺想都记不起来,秦湛白索性不花时间思考了,反正他还有南宫陵博可以问呢。

秦湛白这回探出指尖,隔空在南宫陵博黑眉上来回勾勒轮廓,接后顺着挺直鼻梁来到薄唇前,仔仔细细用指尖刻划他脸上五官。

皇爷,怎幺还不醒呢?秦湛白努努嘴,仔细看着南宫陵博紧闭眼眸,呼吸匀称沉沉睡着。

秦湛白睡在里端,若起身一定会吵醒南宫陵博,而秦湛白并不想让骚动唤醒沉睡的他,只好耐着性子等南宫陵博自行醒来。

要不偷亲皇爷一口好了。秦湛白坏坏地想。

秦湛白小心翼翼移动身躯,想把脸更靠近南宫陵博,正打算亲他一口时,南宫陵博哑着声开口,成功阻止秦湛白恶作剧。

「湛白,没咸漱别乱亲本王。」南宫陵博的眼眸依旧闭着,刚睡醒的粗哑嗓音缓缓从薄唇逸出。

「醒了?」秦湛白用手肘撑起上身,偏首俯瞰南宫陵博。

「早醒了。」南宫陵博闭眸回话。

「既然醒了,为何还装睡?」秦湛白努嘴。

「怕起身动静大吵醒你,所以继续耐下性子躺着。」南宫陵博的唇畔轻浅勾起。

闻言,秦湛白也跟着轻笑。

原来,我们俩都是同个心思。一股暖意从秦湛白心坎上缓缓流泻至血液中,暖和他的身躯。

「皇爷怎幺会睡在我床上?」秦湛白接续开口。

「是谁昨夜发酒疯,不让本王走的?」南宫陵博依旧没睁眼,反而加深嘴角笑意。

「昨夜我喝醉了?」秦湛白扬眉。

秦湛白打小跟着南宫陵博喝酒,喝着喝着还喝成精,打从二十二岁那年往后,他从未晓得什幺叫做「醉倒」的滋味。

然而昨日到底喝了多少,怎幺就醉了呢?秦湛白怎幺想就是想不起来。

「可不是。」南宫陵博哑着声音浅淡回话。

「真是诡异,我竟然也有喝醉的时候。」秦湛白深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话头后再道,「我怎幺有印象宰相和纳兰臭小子来潼城了,他们人呢?」

「他们昨夜被你拉着喝酒,纳兰止恕怕是醉得不轻,想必还在睡,至于靳临本王就不晓得。」南宫陵博翻身背对秦湛白,坐起高大身躯貌似打算起身。

「京城一票女子就爱纳兰臭小子那张脸皮,男人不喝个七、八罈酒依旧健步如飞,就不叫男人。」秦湛白的嘴角扯起一抹得意弧度。

秦湛白晓得纳兰止恕酒力奇差,上回跟他喝过一次酒,不过两小杯就能醉倒在桌上摇不醒,从此,纳兰止恕与弱少年在秦湛白心中划上等号。

「是湛白你太能喝。」

南宫陵博边哑着声说话边穿上黑靴,而他依旧是背对秦湛白,不晓得是懒得看他抑或……不敢看他?

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从秦湛白心底缓慢渗出,望着南宫陵博宽大背影,总觉得眼前的南宫陵博,似乎藏有不能对他言明的秘密。

「皇爷。」秦湛白跪坐起身开口叫唤。

「嗯。」南宫陵博继续背着秦湛白穿鞋。

「皇爷。」秦湛白再喊。

「嗯。」南宫陵博双手撑在床沿,正打算起身。

倏忽,秦湛白探手扣住南宫陵博的手腕,长指施力,丝毫不客气也不介意弄痛南宫陵博,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皇爷,回头看我。」秦湛白声音虽轻,但却不难从中听出坚定。

南宫陵博浅浅皱眉,回身看向秦湛白,「湛白,你弄痛本王。」

「皇爷才没有这般不堪。」秦湛白勾起一抹微笑。

秦湛白这可是学习昨夜南宫陵博紧紧抱着他时,南宫陵博不顾他抗议,反而嘲讽他并无如此不堪一击的回礼。

「睚眦必报。」南宫陵博扬起一边眉头,薄唇浅浅扯起。

秦湛白没有鬆手,一双清澈眸光直勾勾望着南宫陵博炭黑眼眸,似乎想从南宫陵博的眼神中,找到心底莫名出现的疙瘩。

「为何这般看本王?」南宫陵博勾起左侧眉尾,毫不避讳秦湛白的探询眼神。

「觉得皇爷有些奇怪。」秦湛白瞇起瞳眸,用眼神巡视南宫陵博睡得微乱,几撮髮丝垂在俊颜上的面容。

「何以见得?」南宫陵博没有收回手,继续让秦湛白握着。

在南宫陵博心底多幺渴望能让秦湛白一直握紧他的手,惟有透过肌肤接触感受温度与疼痛,才能确认秦湛白还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可以对他似无忌惮以下犯上、嬉笑怒骂。

「说不上来,就感到奇怪。」秦湛白努了努嘴,很努力思考。

下一瞬间,南宫陵博俯身,未被囚梏的大掌捧着秦湛白的后脑勺,张嘴贴上秦湛白还来不及反应的薄唇。

南宫陵博的吻又急又深,彷彿想确认什幺,却又想隐藏什幺,双唇不断狂烈地、猛烈地吸吮秦湛白的嘴唇,大舌甚至探入其中搅动他的舌,半强迫秦湛白与自己用舌尖共舞。

长指陷入秦湛白雪色髮丝间,南宫陵博可以感觉他的长髮缠绕指头,眼角余光望见白髮尾端的粉色在白日下更加艳丽,那明明是美得令人讚叹与炫目的柔亮髮丝,却让南宫陵博的眉头在此刻紧紧蹙起。

南宫陵博揉着秦湛白的长髮,似乎想把白髮尾端的粉色收纳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但每当他撇眼总能见着令他烦躁的粉色从掌心流泻而出,索性闭上双眸眼不见为净。

被突如其来的吮吻,秦湛白一时是愕然,下一刻却沉醉在南宫陵博的温热双唇里,他鬆开握住南宫陵博的手,张开双臂反手抱住南宫陵博宽阔后背,十指抚摸他的衣袍以及覆盖在上头的黑色长髮,深深地、癡迷地深陷在南宫陵博好闻气味中。

两颗心在胸膛里怦然跃动最快速的频率,秦湛白是心悸的、开怀的,但秦湛白见不着面容的南宫陵博,此刻却是沉痛的、心碎的……

湛白,不是本王不看你,是本王不敢看你呀!南宫陵博在心底大声呼喊最沉痛的情绪。

南宫陵博眼眶隐隐泛热,但他却不许自己在秦湛白看得见的地方,缓缓滑下无能为力的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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