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折磨女刑警_性刑折磨女疼痛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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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请问我有荣幸能和你喝一杯吗?」一名穿着火辣的男子坐在医生身旁,用指尖将酒杯推到医生面前。

他的身体微微往前倾,露出紧身上衣裹藏的姣好腰线,让人不由自主将目光停留在那处。

还没等对方开口,男子便继续道:「我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你,你每週五都会来这里对吧?你很特别,让人印象深刻,我注意你很久了。」

Yak露出鄙夷的表情,先不提老套的搭讪台词,这人竟然能在警方临检时搭讪男人,看就知道是经常寻欢作乐、见过各种场面的那种人,说不定还吸毒呢。

医生莞尔,一如既往地婉拒:「承蒙欣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男子失笑,带着媚意的眉尾眯了起来,丝毫不打算放弃,「喔,别这幺无趣,我只是希望能和你产生一点联繫,就从我请你这杯酒的人情开始。」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

男子挑眉,「不喝酒的话……吃糖如何?你喜欢糖,对吧?」

他从吧台上拿下一颗薄荷糖,搁在医生面前,用指腹轻轻地滚动。

Yak皱眉,不,雷局一点都不喜欢甜食,他身为多年秘书,对于雷局的喜好一清二楚,这人甚至连偏甜的菜色都不喜欢。

医生总算将视线放在男子身上,目光含笑。

男子面露得意,十分满意医生的反应,「我知道的,你每次从酒吧离开,都会顺手从吧台上拿走一颗糖——我说过了吧,我注意你很久了。」

医生笑容不变,总算如男子所愿,给了他一个接近的机会——医生凑近男子颊边,在极近的距离中,对着他的耳边温柔地轻吐出几句话语。

下一秒,男子立刻垮下脸色,捂着耳朵跳开,不敢置信地注视医生,接着匆匆离去。

Yak原本不明白男子哪来的自信说出那样的揣测,凭他一个外行人的观察,能看出什幺?雷局怎幺可能喜欢吃糖?再说了,他要什幺东西没有,为什幺每次都要特地在酒吧拿走一颗糖?他越想越焦躁,尤其恼火雷局始终保持绅士风度,没有严厉拒绝,而这份焦躁在看见雷局竟然真接受男子的诱惑,甚至还主动靠近时,达到了顶峰。

他隔得太远,听不见两人的悄悄话。

Yak直盯着眼前这一幕,直到男子忽然不明所以地离开,才渐渐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

而此时的吧台这方,Yak虽然没听见,但人就站在前方的莉萨斯却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这男人凑到那个倒楣鬼耳边,说的话分明是——「抱歉,跟吃什幺无关,是你让人反胃,我食不下嚥。」

莉萨斯不禁摆手,倒楣,太倒楣了,看上这种男人。

虽然酒吧被警方突袭,但莉萨斯不慌不忙,依然维持自己的步调。反正大不了大干一场,警方的行为决定她的下一步对策。

敌不动,我不动。

莉萨斯百无聊赖地擦拭着酒杯,闲着没事逗弄面前的男人,「想当年,你的口袋总是装满糖果。呵,那些糖是为谁而留的?」

医生没有理会她的戏弄,只是啜了口酒,维持礼貌的笑意,「不过是骗小孩的玩意。」

糖果?

躲在柱子后方的Yak还没反应过来,斜后方忽然传出一声大喊,打断了对话!

警方喊道:「于嫌疑人身上寻获赃物!重复、于嫌疑人身上寻获赃物!立刻请求支援!」

莉萨斯眉头一挑,慢悠悠地望向沙发区那方,看见沈乖乖被刑警们团团包围。

她漫不经心地想:这家伙把货带身上了?

同时,另一边的刑警喊道:「收到!请求详细赃物为何?」

正试图捉拿沈乖乖的刑警满头是汗,尝试几次都无法成功压制,猛喘一会才回喊道:「呼、呼……是、第第第五小队队长执行勤务丢、丢失的钱包!」

莉萨斯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莫非是今天早上那个武警?他什幺时候摸走的?

莉萨斯和沈乖乖交换了一抹旁人不懂的眼神。

莉萨斯翻白眼,你都坐到五大城区老大的位置了还偷钱包?

沈乖乖笑着用两指点了点太阳穴,职业病、职业病。

两人又互相注视一会,同时心领神会地别开目光,下一秒,沈乖乖从暗袋掏枪,「砰!」枪声打响,成为械斗开场的讯号。警方大惊失色,立刻用无线电请求支援:「嫌疑人有枪!注意、嫌疑人有枪!请各队做好防御準备!」

所有刑警立刻将枪口指向沈乖乖,沈乖乖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不在乎把场面闹大,一副想速战速决的模样。

莉萨斯叹了口气,从柜台下扛出一把重型机关枪,「咚!」一声沉闷的巨响,瞬间让刑警和酒吧客人们刷白脸色,紧接着机关枪「哒哒哒哒哒哒!」朝着四面八方无差别扫射,现场顿时满是惊慌的尖叫和嘶吼声,所有人方寸大乱,拼命往大门的方向狂奔,想逃出去。

在一片火药味瀰漫的枪林弹雨中,医生不紧不慢站起身,与人潮相反地往后门走去。

在场所有人早已自顾不暇,因此没人察觉医生的去向,只有双眼始终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Yak注意到了。

Yak赶紧跟上前,混乱的人群正好给了他藏身的机会,他从人与人之间挤过去,正好看见医生自后门离开的身影。

Yak顿了会,犹豫着要不要放他离开,这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但若是不慎,卧底的任务便功亏一篑。

就在他犹豫的短短几秒钟,医生已经消失在门后,Yak拿捏着时间,估摸他走远,这才跑到门后,躲在里头往外看——后巷果然如Gray所说被清空,医生在不受阻拦之下已然走到巷口,Yak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

接着,他注意到医生不经意的小动作。

医生原本轻轻握拳的右手松了松,似乎现在才察觉自己握着什幺,垂眸一瞥——是一颗糖。

医生失笑,把糖放进口袋里,无所谓地往前走去。

只是相当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Yak备受冲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想当年,你的口袋总是装满糖果。」

「呵,那些糖是为谁而留的?」

糖果。

在那个关于罪犯的纪录单里,曾经有一条清楚写着:「犯人赫瑟尔,嗜好:糖果。」

瞬间所有线索串连在一起,构成一个事实。

确实曾经有个人,让雷局留了心。

他所认识的雷局亲和却又不可贸然亲近,体贴却又顾全大局,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人破例,也没有任何一人能踏足他的领域。

Yak心想,或许雷局只是愧疚,毕竟赫瑟尔有一半是因他而进牢里。

Yak这幺告诉自己,儘管在这幺多年的卧底监视里,他从没看过雷局怀念赫瑟尔,甚至不曾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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