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c我h_学长慢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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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自己成为骆王要胁秦毓瑭的把柄之后,即使有了皇后懿口赦傅家免株连而是流放,傅苛却是再无颜面面对秦毓瑭,明明只住一墙之隔,却像千山万水,踏不出自己心里的坎,也不知那日不欢而散之后,秦毓瑭是否还在气自己不争气。

此次十七身死这幺大儿的事,秦国公府里处处垄罩着阴霾,哪有往日的惬意云淡,想当初秦毓瑭托他寻找心心念念的姑娘,原是长街一小乞儿,再后来收十七入府为贴身女侍卫,他当时还真是想不透这瘦成竹竿又面貌平凡的姑娘究竟有何特别,值得秦毓瑭寻寻觅觅。

越认识十七,就越觉得秦毓瑭早已不是自己幼时的那个玩伴了,唯有在面对十七时,秦毓瑭才能完全的放下心里的戒心,好似只有那个姑娘才是他心之归属。

犹豫着要不要慰问,三番两次已踏足秦国公府庭院,却又驻足迟疑,傅苛内心挣扎万分,却没想到在十七的头七这日,秦毓瑭自己找上门了。

天光刚亮,晨曦隐隐透着浓雾的迷离,眺望远处连绵叠山,云雾饶绕山间悠转,京城的鸟儿醒得特别早,鸣声雀语碰跳于绿瓦红砖的陌上枝头,一片欢喜。

一向睡晚的傅苛忽听房门被一连串急促敲响,他半睁着眼差点从床上跌下,误以为是娘亲有急事,便赶忙连滚带爬打开房门,谁知竟是一身月牙常服,头戴玉冠露出白皙饱满额头的秦毓瑭站在门外,看着俊颜憔悴不少,神情却是肃穆低沉,像是即将打下响雷的乌云。

傅苛当即愣住,这还是不欢而散之后,两人再次相见,一颗心扑通差点跳出来,半敞的裏衣滑落肩下,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别是一番性感风情。

可惜欣赏这幅香豔欲滴风情的是秦毓瑭,这从小穿一裤裆长大的玩伴。

「你……」傅苛的话未完,就被秦毓瑭一把如强抢民男的架式给拽进房间里。

秦毓瑭左顾右盼,确认无其余闲杂人等,随后关紧房门,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傅苛没来由的跟着紧张起来,一股凉气爬上皮肤,他吞嚥了口口水,连忙拉起自己滑落的衣裳,正想寻件外衣穿上,却被秦毓瑭按住强逼坐在椅子上,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要触碰彼此。

温热呼息在两人微小的距离之间穿梭。

一室陡升诡异的暧昧。

傅苛心都提到尖口,头皮发麻,实在忍不住,「你到底……」

「小苛,你会帮我的吧?」秦毓瑭按住傅苛的双肩,手下使劲,眸中全是希冀之光,带着淡淡苍白颜色的唇紧紧抿成一线,这些天的憔悴焦虑让他雪白如缎的颈子浮起了如小蛇般的细细青筋。

傅苛感受着肩上传来的痠麻,可见秦毓瑭力度之大,大有他如果拒绝这个忙,秦毓瑭就会不顾手足之前,将自己的肩膀给捏断似的。

这哪里是询问,根本是强迫!

「有话好说,小瑭……」傅苛乾笑,却鬆不开秦毓瑭桎梏住自己的手。

「我只要你一句话,帮不帮?」

见秦毓瑭锲而不捨追问也不说究竟要帮什幺忙,傅苛脑门阵阵生疼,最终心一横,便应了下来,「知道了,兄弟的忙当然得帮……」

「就知道你是我好兄弟。」秦毓瑭笑了,如春暖花开,艳色丽人。

可傅苛仍未知,他应下的这个忙,足够让他记恨秦毓瑭一辈子,此是后话。

时光倒回剑峰光影的那日。

于风侧山岭湍急临水边,十七翻身下马,单薄的身版像是岸边一随风飘摇的芦苇,纤细却坚韧。

娇小的阿鸢挡在十七面前,目光如火炬,闪烁着浓浓杀气,不留痕迹的打量四周,心底盘算起最坏的结果,无论如何,即便牺牲性命,都必须保护主人的安全,这是秦国公府暗卫的死誓。

「元将军,你特意在这儿等我的吗?」十七的声音带着鄙睨,簑帽下的嘴角竟是露出了一抹充满笑意的弧度。

大雨滂沱如同厚厚雨幕,河畔生烟,随之拢起了浓雾散开来,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元襂并未回应,身影朦胧,但阿鸢却先动了起来,如光倏地闪过,藉着这浓雾,弓起身体如同猎豹疾速奔驰一般,脚下重踏滑石轻功一点跳跃乍起,有如暗夜行走的鬼魅,袖下渗毒暗器脱手掷出。

目标是元襂的心脏。

阿鸢娇小擅长隐藏气息,只一瞬便现身在元襂面前,气势汹涌如波涛浪花溅打在礁石上,掀起层层龙捲,转身即刻骇然直逼,也不知是斜雨敲打,还是那如同细雨绵针的莽撞杀气铺天盖地,颊上竟是生密麻穿孔生疼。

元襂不知阿鸢底细,故未曾防範,落了个大意,阿鸢兇猛攻势让他独眼瞳孔剧烈震动,些微错步,在那分毫之间,他眼疾手快一扯站在自己身旁的其中之一弓箭手挡在自己身前,那弓箭手毫无防备,一个踉跄脚步还未站稳,暗器已穿入他胸口,入木三分,脑袋一瞬空白,即刻瘫软了身体。

浓厚血气溶入雨中,贱成烂泥尘埃。

元襂毫不留情丢了手中早已无气息的尸体,大喝一声,「放箭──!」

湍急流水似击鼓震耳,伴随箭啸龙吟,阿鸢偷袭失败心底沉如深谷,听闻放箭,蓦然回头,却来不及替十七挡箭,元襂亦不给她任何机会,两人破空交手,一动如狡兔灵巧,一如黑鸦张爪攻击,视雨无存,刀剑交锋铿锵作响。

穿梭雨中的飞箭四面八方直扑而来,十七眼色一沉,光火之间先是大力一抽阿二,让阿二吃痛仰天长嘶一声,刨蹄胡乱狂奔,阿二是主子送的礼物,怎幺也不能让阿二跟着她死在箭雨里,随即她旋飞侧身闪避第一箭,蓑衣繫带脱落,身上衣裳湿泞成为沉重负担,脚下踩着石子一滑脚步没站稳,十七暗想一声糟糕,第二箭已经穿入她的胸口。

血液急速在全身流转,带着刮骨的刺,痛意逐渐麻木。

眼见就要被射成蜂窝,十七却再没力气跃起闪避,此时此刻心里却想的是:不知道主子见了她被射成蜂窝的尸体还能不能认出来,这可糟糕了,想留个全尸都是不能了。

一被连根拔起的大树忽从天而降,巨大的阴影直抛挡在十七面前,尖锐飞箭密密麻麻钉在了树躯上头。

章青天与阿乐一左一右身影落在十七面前,两人满身伤痕,衣衫被染成了红色,可见刚才激战许久,唯独不见姚夕。

阿鸢在元襂气势兇猛之下渐渐落了下风,阿乐转头对章青天道了一句:「你护十七。」便掠起飞身如飞蛾扑火般直冲元襂,加入战局,只是她动作略显沉重,显是身体已达颠峰负荷。

即便如此,她还是招招阴狠。

章青天则与弓箭手打起来,大掌落下,虎虎生风,手臂上一道道被划开血痕,正翻着裏头的血肉源源不断渗血,十七摀着胸口脸色逐渐发白,她咬牙随手抓了地上稜角尖锐的石子护在章青天背后,两人被弓箭手团团围住,形成一个逃不出的圆圈。

此劫难逃,必保十七一人安全。

阿乐与阿鸢对视一眼,在彼此瞳孔中下定了决心,由轻功好的阿鸢从战中抽身,由后突袭弓箭手,一时间尸体横飞遍野,如修罗般杀出一条血路,娇小的身体架过十七,推上阿二的马背,意图护送逃出。

元襂见状,万不能让十七成功脱逃,翻身俐落平地乍起,扣在五指间的暗针,一掌拍在阿乐的胸口,戳出了五个血洞,阿乐五脏六腑涌动,吐出一口血,耳边嗡嗡作响,急徐后退单膝跪地,双腿麻痹,大口大口喘着气直不起身。

元襂也不管阿乐,颠脚轻功直追被阿二托着的十七,阿鸢回身想阻挡,元襂一心只想捉拿十七性命,电光石火之间,揪住十七衣领往马下拖,十七脚缠住马绳,整个人挂在马度沿侧,震得脑袋晕糊糊,落下的锋芒匕首就往她眼珠子插下,她睁大瞳孔侧脸一闪,险险闪过,划伤了脸颊。

脚上马绳脱落,她重重坠落,在湍急水临岸边翻滚了好几圈,半身入水,兇猛的水劲让她几乎支撑不住,彷彿有双大手桎梏住她的双腿,直直往下狠拽。

如同岸边的脆弱杂草,随时会被流水给沖走,元襂面无表情一步一步逼近,章青天猛地从后扑身整个人如大熊挂在元襂身上,破碎嘶吼一声,「十七大人快逃──!」

十七眼前一黑,灭顶在湍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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