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放贷生涯)摸小妖精小鸡鸡的故事 我的高中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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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倒退,反覆(2) 今天很冷,我从书包拿出暖暖包和面纸,出了教室。
妖艳贱货无所不在,不论今天是下冰雹还是火山喷发,她们死都要待在厕所。
我应该设个王琦雷达才对,怎么走到哪都遇得上。
「嗨,纪子唯,最近过得好吗?」王琦手拿着粉饼在脸上擦来擦去,白得像鬼一样。
「很不错,不过如果妳能闭上妳的嘴巴就更好了。」我走进一间厕所,不理会其他女生的各种冷眼。
「婊子。」隔着门听到外头女生们的窃笑声,没过多就她们便离开了厕所,什么事也没做,让我有点不安。
我倚着门等待钟声,不打算出去,真的好不想回到教室。
那天田芯茹回来教室后,女生们纷纷围在她的座位上安慰她,我没多看她一眼,因为我怕看到她受伤的眼神会害我想掉眼泪。
大家都很想维持原先的和气,但却让我倍感孤单。
就是笑着,跟我说不是妳的错。
「同学,这是妳的书吗?」坐在我后头的女孩戳了戳我的肩膀。
我疑惑地接过她手上的英文课本,查看封面的姓名,「噢,是我的,谢谢。」
「不会。」她轻轻笑了笑,「纪子唯……是吗?」
我先是愣愣,才点头表示回应。
「嗨,我叫白佳淇。」

「报告,不好意思我迟到了!」第一节课已经过了一大半,突然有位同学打断课堂,理化老师明显不悦。
「安同学,才刚开学一个礼拜就迟到了三次?」
那位同学没有等老师回应便逕自走进教室,「路上塞车,我有什么办法?」
用这样的语气对老师说话令我不安地嚥了口水,但班上同学却神若泰然的抄着笔记,连老师也没想要训话的意思。
我以为她是不良学生,所以对她有所畏惧。

「纪子唯,我们要去厕所,要一起去吗?」我们?
我偏头,看着白佳淇和刚才迟到的那位女孩。
「好、好啊。」
「嗨,我叫安雅。」那位女孩摆出自信的笑容,让我对她不好的第一印象全数退散。
我也勾起唇角,「我叫纪子唯,女子的子,唯一的唯。」
这一年,我离开家出外读书。住的是亲戚推荐的公寓,每天要坐公车上下学,一个人,都是一个人。因为我一心一意想抛开国中时的伤痛,以及哥哥离开的这个事实。
虽然哥哥已经是多年前的遗憾,但我就是怎么也无法放下。
是啊,我有一个哥哥,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好看吧,妳们觉得呢?」安雅勾起长髮,秀出亮眼的紫白色耳环,而我注意到她后髮的颜色。
「好看啊,很适合妳耶!」白佳淇凑近她,之后朝我问道:「子唯,妳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噢。」我笑了几声,「对了,安雅妳的后髮……」
「头髮?」她抚了抚卷髮,飘出洗髮精和香水的味道,之后将后髮全部翻起,「这妳就不知道了吧?」
「哇……好漂亮哦。」我眼睛一亮,忍不住挑起一缕玫瑰粉红细细端详。
「对吧。」她边说边从书包掏出一个精緻的小袋子,「不过我当然没忘记妳们,这是给妳们的。」
佳淇迫不及待打开袋子,拿出和安雅同款不同颜色的耳环,「妳真的要送我们?」
「当然啊,闺蜜耳环哦。」
「超美的,谢谢安雅!」白佳淇兴奋地拿出镜子,熟练的将耳环挂在右耳上,似乎对它很满意。
「可是我……」我颇为失望地敛下眼,呵呵两声,「我没有耳洞耶……」
她们先是愣了半晌,随后默契的笑出声,「有什么问题,放学带妳去穿啊。」

「看得到吗?」我右手拿着手机高举在前,偏着头面对镜头说话。
「妳穿了耳洞?」萤幕上的方灏边说边擦着溼漉漉的头髮。
我扬眉,之后把安雅送的耳环在萤幕前晃啊晃,「安雅送的,我们三个都有。」
「看来妳生活挺好的嘛。」
「还不错,週末要跟她们去逛街。」想到周末要和朋友出去玩一事,我不禁嘴角上扬,期待着日子的到来。
这里的生活越来越精彩,我也越来越不懂为什么国三时会被女生朋友讨厌。我想了几千万遍还是想不通,到底关方灏什么事?怎么连他也要被牵扯进来?
从小到大,我们互相对彼此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但为什么国中毕业的那一天,他含着泪对说的那一句对不起,却让我好想哭。
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你道歉只会让我更加难过而已。
后来的几天夜晚都搌转难眠,我安慰着落泪的妈妈,她说她尊重我的决定,「如果勋勋知道了,他也会支持妳的。到了那里就好好生活,不要再把哥哥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知道吗?」
「谢谢妈。」那晚,我独自坐在后院淋雨。
事实上,我很害怕悲剧重演,所以并不妄想能在高中交到朋友,然而安雅和白佳淇就像上天赠的特别礼,我受宠若惊。
校园的我们总是形影不离,在她们两个口中听到「好朋友」这三个字,那一刻或许会是我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好不真实的一切,国三那段噩梦像是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和她们相处的日子真的很快乐。
哥,在这里,我有笑哦。
到了高一下学期,白佳淇和安雅吵了一架。
而且是因为我吵起来的。
我想尽办法重拾两个人的友情,无时无刻劝告,甚至讨厌起自己,是不是没有我的出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从国中交情就很好的她们,如今却一发不可收拾。
「妳别怪妳自己,是她不知道在忌妒什么,我也懒得理她了。」安雅这么说。
「是因为佳淇她把妳视为最重要的朋友,我突然出现,她也很难受啊。」我拍拍她的肩,试着让她理解。
但安雅却没把话听进耳里,表面上显得不悦。「算了啦,放学一起去商圈逛逛吧。」
「噢……好啊。」
我是真心希望她们和好,真的。
放学时刻,我趁着一些空档将英文习作搬到导师室,再準备和安雅去逛街。正要回到教室,手机传出讯息提醒声,盯着手机萤幕几秒后便快速往反方向走去。
白佳淇坐在音乐教室的钢琴椅上,我吸了口气走向她。

Chapter 12 倒退,反覆(3) 「子唯,我很抱歉。」我什么都还没说,她就抢先开口,而且还是道歉的话语。
我蹙起眉,「干嘛说对不起呢,妳没有必要道歉啊。」况且该道歉的不是妳,是我。
白佳淇说了很多,包括她和安雅的事情,她非常重视她们的友情,而我相信安雅也是如此。
「我不是有意要针对妳的,真的。」这些我都知道,不只是我被夹在中间难受,最受伤的应该是白佳淇才对,我一定要想尽办法让她们的友情合起来。
安雅和白佳琪对我有多重要只有我自己知道。从前,除了方灏我不清楚其他围绕在我身旁多人究竟算什么,只是一个很笼统的回答,就是朋友。
不过那并不包含是否付出真心、是否带着面具。
我只知道,在这里,我的中心只有她们。
「我会帮助妳们的。」我说。
「谢谢妳,子唯,谢谢……」
出了音乐教室,我才想起安雅的邀约,飞奔回教室后才发现她人已经不在了,手机也关机。
我没多想,传了个短讯给安雅后便顺行陪白佳淇回家。后来的几天,白佳淇常常邀请我一起吃午餐、聊天,和安雅吵架后她常常一个人,不像安雅还有众多女生朋友,也不像我以前一样至少还有方灏陪伴。
她一定很孤单、很寂寞,我想我能体会她的感受。
或许艰难、或许为难,我虽然没有多大的势力,但为了两个好朋友的友情,上刀山下油锅不是问题。
啧,怎么偏偏搞的像告白一样,不过真要说的话,她们的确是我的唯一。
这天回到公寓我早早就睡了,没有开手机,没有视讯,也没有回讯,什么都没察觉就准许自己安逸。
我会这么说,是因为隔天白佳淇没有找我说话,安雅也没有。
再隔天也是。
之后也是。
我终于惊觉不对劲了。

「佳淇,要一起去福利社吗?」我主动先开口。
却换来她尴尬的笑容,摇头拒绝。
那安雅呢?过了那么久也该恢复正常了吧。
我起身绕到安雅座位旁,从她桌上的镜子与她对上眼。
「安雅,陪我去福利社好吗?」我轻点她的肩,转过头来面对我的也是那一贯自信的面容。
「福利社?好啊。」见她反应,我欣喜若狂,原先我还以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变了什么调,看来又是我多想了。
她快速起身,牵起我的右手往门口移动,在绕过桌子旁时我不小心撞到桌角,叫了一声。
「噢。」我抚着腰际,看了一眼安雅来的关心眼神说了声我没事,才握紧她的手迈出步伐。
……关心?
不、不对,等一下,刚刚那个是——
背后的强力使我全身向前扑,身体直直往地板撞,手肘和膝盖在大力碰撞之下传来阵痛……
左胸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
「真的是婊子欸。」
原来是我看错了,刚才那根本不是什么关心的眼神。
「安雅,妳在干麻?」
我听得见,但此时的每个声音都好模糊不清……
「我在干嘛?妳怎么不问问那个废物?」
像坠海一般,听不清楚、看不清楚,甚至无法呼吸。
「看透了啦,纪子唯。」
那明明是冰冰冷冷的双眼,我怎么会没发现呢。
痛感不在肉体,是在胸口,最深处的地方。
我花了好大力气在众人的争吵声中清醒,趴坐在地上不是因为痛得起不来,而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身体。
「安、安雅……」我声音颤抖,唤出她的名字。
「我告诉你们,纪子唯这种人不值得信任,别看她表面上清清纯纯的,其实心机到极点,趁着我和白佳淇吵架时在背后捅我一刀,居然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好朋友?」她的口气陌生到不行,说出来的话语句句刺痛我的心脏。
「妳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妳的事,安雅妳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朝我向前一步,我不害怕她对我做出什么事,而现在令我不寒而慄的是她如刀刃般锋利的眼神。
「也是,反正妳就是装傻第一名的人。」她在我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把我右耳上的耳环扯下,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住。
妳弄碎了我好多东西,够了。
「想知道的话就去问白佳淇啊。」
我咬着牙爬起身,面向人群后的白佳淇,她脸色惨白一度不敢直视我的双眼,盯着地面不吭一声。
「佳淇,」我会问,是因为我相信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但却是不如我预期的反应。
她依旧闷不吭声,半晌,才慢慢走向前看了我一眼,显得不自在。
安雅不耐,大吼:「白佳淇都跟我说了,妳——」
白佳淇一惊,倐地抓住安雅的右手,像是想要隐瞒什么东西,我看出来了。
「有什么好不能说的,我是这样被她伤害欸!」她瞪她一眼。
我愣住,「什么伤害?」
「那天我找妳去商圈逛街,放学却不见蹤影,我想你应该是有事情所以没多想什么,但之后呢,妳把我晾在一旁去找白佳淇,到底是在双面什么?」她失控咆哮,引来走廊上几个人群的注意,回忆中还依稀存在着这种压迫感。
她讪笑,一旁的白佳淇开始紧张地直发抖,「事后才知道,原来妳那么讨厌我,说我噁心又心机,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把我当朋友看。」
闻言,我心脏停拍,双手握拳。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白佳淇都跟我说了,妳还想狡辩什么啊!」
顿时,我完全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明白了。
白佳淇的道歉、笑容根本都是骗人的,她还是很忌妒我。为了挽回安雅,当然可以把我推向悬崖,反正只要能夺回朋友就好了嘛。
就算是戴上令人作呕的面具也在所不惜,只要结果是好的,其他东西一点也不重要,天真以为会长长久久的友情看来是我错了。
击碎我付出的真心还不够,一定要看到它成了灰烬才过瘾,每一脚,都想哭的不得了……
「白佳淇,妳别哭了,为她这种人掉眼泪不值得啊。」果然,谁先哭,谁就赢。
我猜白佳淇也是哭花着脸去和安雅说这场闹剧。
国三时明明就被狠打脸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呢?
因为是第二次,所以证实了友情在我身边,已经燃烧殆尽 。
谢谢妳耶白佳淇,与其说是陌生,倒不如说是看透了。

Chapter 13 阴天,压抑(1) 我听见钟声落下最后一个音,表示我在厕所待了一整节下课。幸好这楼厕所是全学校最乾净的厕所,不然我会死在里面。
「安雅也是没头脑的,怎么就这样相信一个没有证据的说词呢。」我暗讽。
和方灏疏远,和田芯茹吵架,不相识的隔壁桌杨易泽,不知是好的双胞胎,我摸不着的何以蓉,应该不会有什么比这更惨的了吧。
纪子唯真的变成悲情小说女主角了,好可怜。
我想了想,计画翘课却躲在厕所里好像蛮弱的,乾脆乖乖回教室上课比较实在。只是,正当我準备开门时,隐约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妈呀,该不会有鬼吧。
但不管是不是鬼,都不会比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还要无言。
哗——
发出一声物体与门碰撞的声音后,冰冷的液体从头顶上泼下。
脸颊、脖子、背都湿的一塌糊涂,我愣愣睁开眼睛,裙襬不停滴着水,冷意刺得我全身颤抖。
外头的人泼了水之后便落荒而逃,我清楚听到他焦急的脚步声。
没良心的,明明知道到今天冷得要命,也不会加点温水之类的。
绝望、自甘堕落、孤独,还有什么事我没有亲身体验过的呢?我遭遇过的事情够拍成一部电影了。
王琦是要对我多不满,才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还在颤抖当中,这一泼的杀伤力实在不小,何况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冷了,噢对,还怕学妹。
使劲扭乾衣服和裙子的水,我抹抹脸,把口袋里的暖暖包丢进垃圾桶,不是因为它湿了,是因为它再也不温暖了。
「同、同学,妳在里面吗?」我一听见敲门声,赶紧打开门查看,是一位别班的女同学。
她见我这身惨样倒抽一口气,一脸惊恐地问:「妳还好吗……」
「不太好,但还可以。」被泼了水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我知道她只是出自于关心。
「有、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不用了,谢谢。」我向她点头示意,準备离开厕所时突然想起某件事,「噢,对了,这件事就请妳保密吧,我会很感谢妳的。」
虽然我实在是不怎么相信女生。
「噢,好……」她怯怯回答,却又在我转身之际叫住我,「那个,刚才……」
「妳就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吧,谢谢关心。」语毕,我便离开,发着抖却故作潇洒地离开。
看来我有理由翘课了。
『这一次是拖地水哦,有没有很开心呢?』
所以我说很多事都不是第一次了。说真的,女生们能不能就想点别的招数,除了恶意排挤和泼水,难道就没有别的梗了吗?

『纪同学,妳为什么全身溼透?』
我不打算回教室了,还是就这样默默走回家比较好。
但必须躲过教官才行,不然就得爬墙了。
『老师,她不小心掉到池塘里了啦,哈哈哈。』
要是尽尧学长在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用他的学生会会长权利带我出校门。
奇怪,我什么时候学会依赖别人了。
『我刚才……忘了带伞,淋雨了。』
「妳翘课。」低沉,参杂着些微磁性的男声。
我微微一颤,下意识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他手上拿着水瓶倚在饮水机旁,穿着体育服装,脸颊的几滴汗水缓缓落下。
「空灵学妹翘课耶。」
我手不由自主地往自己嘴巴一打,乌鸦嘴。
「你怎么在这?」噢,拜託,看学长这样子就是体育课啊,我问了什么鬼东西。
周尽尧伸手指了指我后方,我才惊觉自己行尸走肉绕到了球场,其实还挺丢脸的。
他目光打量我全身,皱了眉头,最后对上我的双眼。「为什么是湿的?」
「我……」这时候一定不能说实话,快点啊纪子唯,想一个有力的理由。
「刚刚淋雨了。」
「噢……」他轻轻点了点头,「可惜今天一整天都没下雨,不然妳可能就成功骗到我了。」
在我看过的电影或小说里,从来没有一个悲情女主角是那么无脑的。
「对不起。」我应该加强我的说谎能力。
不过他也只是笑了几声,虽然弄不出是不是嘲笑,但那脸庞很温暖,令我视线多停留了几秒。
「不想说就别说了吧,不过怎么不回去上课呢?」
「就是不想。」我实话实说,毕竟刚才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我想回家,学长知道哪一边的墙比较安全吗?」
「噗哧。」啊啊,我听得出来,这笑声是觉得好笑。「都不安全,跟着学长最安全。」
「什么?」
「反正下午的课也没什么,我带妳出去吧。」喂、喂,现在是怎样啊?
「学长怎么能这样呢?学校是这样让学生随随便便翘课的……吗……」
他双手环胸,笑而不语,这打脸简直打得我爸妈都认不出我来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语未尽,把身上的运动外套脱下来,轻轻的披在我身上。「先穿上,妳会感冒。」
『还好吗?』
『嗯,谢谢学长关心。』
我紧紧抓着这件大了一号的运动外套,「学长,我这次没流鼻血哦。」
「妳每次在我面前都是一副狼狈样耶。」对啊,真是丢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周尽尧盼了盼我后方的热闹球场,确定没人发现后带着我到体育馆后方的池塘。
就是那座我认为的告白圣地,还有忆起方灏吃鱼饲料这件事的池塘。
「为什么不直接从校门口出去?」我问,问得理所当然。
而学长听了我的问题后稍稍扬起眉,「因为校门口有教官。」
「你可以用你嚣张的学生会会长权啊。」我答,也答得非常理所当然。
难道不是吗,学生会会长的权力不是大到整所学校的学生都不敢惹他,教官放任他,老师也对他毕恭毕敬的。
但他只是轻轻搓了几下我湿漉漉的头髮,「学妹乖,学生会只是有名无实的精神象徵,学生不敢惹是因为我个性好长得帅,老师对我好是因为我校排前三,教官的话……上次那位教官是我叔叔。」
尽尧学长自信过剩,剩得能养活全世界的穷民,露出本性了。
「爬墙吧。」
闻言,我仰头望着面前至少两公尺高的墙。
「对妳应该不困难吧,我记得妳之前还摔过一个比你高的男生。」重伤,干嘛有事没事提到这个。
我蹙眉,「一定要从这里出去,其他地方不行吗?」
「这里是唯一监视器照不到的地方。」学长抬起下巴,转移视线到斜后方的墙角上,果然有一台老旧的监视器。
「不然,你先上去。」我提议。
「乾脆一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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