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的幸福(h) 我的家庭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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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坦然,交望(1) 貌似没有改变什么。
我这直球丢得真突然,连我自己都吓到了。原来淋雨就是我的酒精,精神错乱良药。
啊,不是精神错乱啦,虽然这是场闹剧,但我很肯定自己说的,是实话。

那天我们回到教室后已是午休时间了,不用说衣服当然湿得一塌糊涂,幸好方灏还有社团的球衣球鞋可换,我则是绕到校队练习的体育场,向班上的排球校队女同学们求助。
制服日穿运动服,我们两个还因此被记了一支缺点。
回到家后我并没有特别后悔做了什么,甚至后悔说了什么,反正是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因为我知道他知道。
「是啊,我的确知道。」
到保健室借了吹风机吹头髮时,他默默吐出这番话。
「噢。」我应了声,「我也知道你知道。」
「我知道。」
我坐在床上静静凝视他的侧脸。一头湿髮被吹得凌乱不堪,却更显得格外帅气,其实我很少这样认真注视他的。
我只知道说他帅的人都是花痴,殊不知现在我也成了花痴。
「其实你可以吹得慢点,这样我们就能相处得比较久。」我道。
方灏勾起唇角,虽然不明显,但我还是感受到了那份笑意,「欸,妳要不要听一句超霸气的话?」
「不要。」
「因为妳是我青梅竹马,所以妳的工作就是等我。」
『吃早餐了没?』
『没。』
『一起去吃?』
『我不要。』
『耶,那走吧。』
我不悦,「所以勒?」
他关起吹风机,此时安静许多,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没有雨声、没有悲伤。
明亮的双眼,对上我此时充满了希望跟……我理不清的杂质。
「我知道妳等得很辛苦、很委屈,甚至很生气,」他举起手梳直我的头髮,情感似乎能透过指尖传递而来,「但妳相信我,对吧?」
这算是一个问题吗,就算不说出答案你也知道吧。
我别过头,「下下礼拜圣诞节耶。」
「对啊。」他戳戳我的脸颊,令我烦躁的拂开他的手,「我还记得噢,是子勋哥生日。」
一想到他,就会想到过了六年的寒冷圣诞,今年是第七年了。
「不冷吧,明明就还有我啊。」
「嗯,或许。」事实上光是他这句话就让我体温上升不少,「只希望今年的圣诞节还有你就是了。」
钟声响起,划破寂静。
「我还没烂到连妳哥的生日都不陪妳过。」他起身。
显然地,就算方灏吹再久的头髮,还是躲不过结束。
方灏离开保健室后,我又躺在床上几分钟,一直到上课钟响我才起身离开。这一节是理化课,老师管很鬆的,只要随便用个去厕所的理由搪塞就好。
我先回教室拿课本,再前往理化教室,而当我走入教室后,并不是只有我在这一堂课迟到。
她坐在座位上翻着抽屉,发现我时还瞥了我一眼,随后没说什么继续手边的工作。
无声走到座位旁,我蹲下身子在抽屉翻找课本,此时田芯茹已经拿好书準备离开了。但我余光瞟到她在门前停了下来。
「老师说要带实验纪录簿。」语毕,她才继续迈步。
这只是一个提醒,没有任何意义,我试着说服自己。
第二个,与我相离半个星球的人。
-

两个礼拜后才是十二月二十五日,但圣诞晚会在这礼拜就举行了,果然热闹到我在校园之外都能感受到蠢蠢欲动的欢欣气氛。
嗯,蠢蠢欲动?
不管这个了,以我所知道的程序,大概是先晚会,表演,再点灯,之后就可以回家睡觉了,要不是社团成发的缘故,这种冷死人不偿命的天气我连动都不想动。
所以今天下午是没课的,但也不能回家,热舞社要彩排啊。
音乐一下,所有舞步、旋律及走位瞬间佔满头脑总部,小细节也不能放过,顿点必须恰到好处,跟着音乐旋律的线条流动,不要像个机器人在跳舞,要有自己的风格……
我把尽尧学长说的话全记在脑中了,他那种迷人的磁性声线很难叫人不注意的。
「完美。」社长露出满意的笑容,「晚上表演要加油噢,之后社长再请客。」
「谢谢社长——」跳完两首舞后稍微热了起来,但听到这嗲声又开始抖了。
不知道何以蓉和周尽尧最近有没有联繫。周尽尧喜欢何以蓉,何以蓉却喜欢方灏,不知道学长是怎么想的,他一向随和,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一点忧伤。
我吸吸鼻子,瞥了眼在一旁休息滑手机的以蓉学姊。
真有够尴尬,虽然跟周尽尧一点关係都没有,但我却有点畏惧跟他说话。
晕,结果他就来找我说话了。
「空灵学妹,要不要陪我去买饮料?」他笑问。
「不要。」
他沉下笑靥,约莫三秒钟后,他又笑了。
「学妹,要不要喝饮料?」
……
「好啊。」
我是个,会因为吃而被拐走的废物。
『好啦好啦我错了!一杯布丁,妳先放手好不好?』
我们离开教室下了楼,到二楼时我停在楼梯旁的自动贩卖机前,但学长只是瞥了眼自动贩卖机摇摇头,继续往一楼前进。
贩卖机应该受到极大创伤。
我赶紧跟上他,接着走出校门,我想他是想到超商之类的。
在路上我打好几个喷嚏,典型的对冬天过敏,实在是不喜欢冷的天气。
「两杯热可可。」学长问都不问的直接要了热可可,可是我不喜欢巧克力啊。
「等等,一杯改成冰拿铁。」
「妳都快感冒了还喝冰咖啡?」他睨了我一眼,隋后再次向店员确认两杯可可。
「我又没感冒?」
「少来,妳刚刚明明一直打喷嚏。」
可是我不喜欢巧克力……
店员先生递给我们热可可后,一脸温馨地对我说:「妳哥哥对你真好。」

Chapter 15 坦然,交望(2) 啥?
「等等,他又不是我——」
「对妹妹要怎么不好呢。」周尽尧搓了搓我的头,「走吧,我们去喝可可。」
说完便搂着我的肩到旁边的座位,留下店员沉浸在幸福的温馨泡泡里。
「你是吃了哪个粉丝做的食物才这样的?」我严重怀疑他吃错药。「会被下毒的,学长,你要小心!」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就突然想知道有个妹妹是怎样的感觉而已嘛。」
「你想害我哭。」
「没关係,我可以再安慰妳。」
顷刻间,哥哥的面容浮现在我脑海,但我的视线却停在尽尧学长脸上。
「学长,你真的很像我哥,所以我才会喜欢你。」我啜了口热可可,「不是那个喜欢啦。」
「我知道不是那个喜欢,我还知道妳喜欢的是妳的青梅竹马。」
「被你发现了。」我呵呵两声,「以蓉学姊跟你说的?」
「不是,但我很早就知道了。」闻言,我不意外,他好像什么事都能看透。
「你是靠直觉吧?」我问,而他贸然点头,随后托腮瞅着我看。
「是啊,而且,其实我最近跟以蓉没说上什么话。」学长平平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姿态神情自然得像事不关己一样,或许他内心非常脆弱也说不定,我猜。
也能说我们同病相怜。
明明放不下却得假装不在乎,那种感觉真是难受。
「是哪点像妳哥啊?」学长再次用那双神秘的幽黑瞳孔望着我,我看得入迷,一时忘了言语。
「眼睛。」我轻轻咳了咳。
对,就是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美到我都想嫁给它们了。
「需要我时说一声,」他又开始摸摸我的头,看来学长真的把我当妹妹看待,「学长能当妳的哥哥呦。」
难怪店员先生会沉浸在幸福的温馨泡泡里,而且好像有几颗泡泡飘过来了。
距离晚上七点钟的活动还有两个小时,学生可以自由进出校门。我有点担忧自己身体的状况,咳不停,很怕表演完我的脸上满是鼻涕。
噁,别说了。
于是我狂灌热水,希望症状能缓和些,只是不知道光喝热水能不能起效就是了,不过我倒是满想跑厕所的。看来是真的感冒了,应该是那天淋雨的缘故。
我很少淋雨后感冒的,因为总有人提醒我沖热水澡或吹头之类的。
「哈啾!」不说了,我装热水去。
虽说可以先回家休息做準备,但几个小时前和学长离开超商后我还是直接回到学校,与零零散散的一些同学待在班上。
那场雨,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场大雨了。
夜幕渐暗,时序已晚。在我回过神时整片天已被染上蓝黑,广场的人潮有增无减。
我一个人在贩卖部区域晃来晃去,亮灯会使我比较不那么冷,但我还是一个人。
其实我口口声声说习惯寂寞,但认真回想起来,我并没有自己一个人在人群中徘徊过。小时候没有过,国中时没有过,高一时也没有过。
我还以为我没有以前孤单,但好像错了。
如果某些事情没发生过,此刻我身旁说不定是多着五个人的。
很多事情都错了,在我重新回到方灏身边之后。自己说过的话,一点又一点地变成谎言,开始侵蚀。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寂寞。
我坐在司令台旁的大阶梯上,等待晚会开始,八点还得到社团教室做準备。没过多久,负责组的同学已上台準备就绪,同时广场中央也聚满了许多人。
「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是本校一年一度的圣诞点灯晚会,活动节目由各大社团进行表演,让我们迎接下一年的到来!」
四周尖叫声惊起,我也跟着人群纷纷往广场上移动,因为这样比较不会显得孤单。
现场人数实在太多,我在这广大的区域到处游走八百回了,还是不见任何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连方灏也是,不知道他现在是跟着朋友,还是以蓉学姊。
虽说是这样,但我认识的人也就那几个啊。
不想见到就一定会见到;偏偏想要遇到时果真不给见啊。
『只希望今年的圣诞节还有你就是了。』
『我还没烂到连妳哥的生日都不陪妳过。』
结果还是没有你啊。
啧啧,真的很寂寞呢。
「咳……」我又咳了好几声。
「节目进行到这边,学生会有个特别的安排,邀请到了今年的小高一情歌王子,欢迎他带来《晴天》这首歌!」
这位情歌王子学弟来头可不小,开学没几天就在全吉他社社员面前向一位三年级学姐告白,还时不时对她唱各种情歌,浪漫学弟非他莫属。
舞台上的学弟背起一把木吉他,稍稍试了几个音后对大家自我介绍,听说他很会唱歌,颜质也不是开玩笑的,因此女粉丝很多,很有偶像的风範。
我不由主笑了出来,突然想到方灏,果然每个年级都有不同的人物、不同的故事。
他右手勾着弦,弹了一段前奏后开口,声音非常有磁性,吸引着着全场静静欣赏,独特的嗓音不失十六岁男孩的纯真与温暖,使我沐浴于他真情的温暖歌声中。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鞦韆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Re Sol Sol Si Do Si La Sol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l
吹着前奏望着天空 我想起花办试着掉落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 好想再问一遍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颳风这天 我试着握着你手
但偏偏 雨渐渐 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 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从前从前 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 风渐渐 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 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 掰掰
很令人心痛的歌,左胸深处又被砍了一刀。
真服了你,学弟,什么歌不选偏偏选个符合我现实的歌来唱。
在听到刷下最后一个和弦后,我随着众人的掌声和尖叫声怔怔睁开眼,方灏应该也在现场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这首歌的歌词抨击力真大。
他如果听到了,一定也感受到了,我想。

Chapter 15 坦然,交望(3) 深吸了一口气,我看看手錶,再五分钟就要八点了,必须快点赶去社团教室才行。
「那个,纪子唯?」
就在我穿梭于人群之中时,一道男声飘进耳畔,我往回看,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篮球社的几个同学。
「我是方灏的同学啦,妳知道他在哪吗?」
「方灏?」我蹙起眉,「他……没有跟我在一起。」
「是吗……他下午说要回家一趟,之后就没再来跟我们会合了。」那位高个子的男孩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打了好几通也没接没回。」
所以说他下午就不在学校了?而且手机还打不通……
不会是被绑了吧?
当然不会,拜託认真点。
「如果我有看到他,我再跟他说你们在找他……」说到这里,我明明还有继续下一句的打算,却欲言又止,最后闭上双唇。
「好,谢谢妳。」
我又愣在原地了。
那如果你们有找到他,也顺便跟他说我也在找他。
手机怎么可能打不通,我一边走一边拨出电话,一路从广场打到社团教室还是没有回应,我有点不安。
我、我知道自己是乌鸦嘴,但他不可能被绑架啊。
踏进社团教室,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在準备了,大部分的人已把衣服和妆容整理好。
不知道学姊有没有看到他。我嚥了口水,走向一旁正在帮社员化妆的何以蓉,拍拍她的肩膀,「学姊,妳刚刚有跟方灏在一起吗?」
「方灏?」她转过头,「没有耶。」
「是吗……」
「怎么了吗?」
「因为……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他……」
我握紧手中的手机,随后滑开萤幕,拨出他们家的家电,嘟了很久,久到我都快不耐烦了。
他不可能不来晚会,以他的个性来说。突然消失令我惴慄不安。
打了又挂,挂了又打。我心急如焚,学姊见状连忙放下手边的工作把我带出教室外,想了解情况。
「到底是怎么了,跟学姐说好吗?」她抓住我的双臂,试着安抚。
我又咳了好几声,「他朋友刚才问我他在哪……他们说方灏从下午就不在学校了,一直打手机也不通……」
「怎么了吗?」尽尧学长也来关心,但我无法冷静。
「学长,我可不可以回家一趟?」我猛地抓住学长的手,激动问道。
「可是表演……」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但能不能让我回去找他……」我右手抵住额,实在是没办法直视此时学长姐们的表情。
「他不会有事的,等表演结束再回去好吗?」
「可是冷静不下来啊!」
对方顿了顿,我清楚听到叹息声。
「学妹,妳——」
我等不下去了。
周尽尧话说一半,我便转身跑走,以我最快的速度冲出校外。我真的很对不起学长和学姐,但是不知道方灏是否安然我根本无法冷静……
真的对不起。
我停在道上伸手招台计程车,却该死的怎么也没一台空车,天气很冷,冷到我直直发颤,最后我决定用跑的跑回家。
「打给妈……!」我一边跑,一边忍住就要夺框而出的泪水拿出手机拨出妈妈的手机号码,一个不注意撞上迎面的路人,亲眼目睹手机萤幕正面朝地摔下去。
为什么就是一定让我焦急到死,捉弄人很好玩是不是……
我咬着牙,捡起被摔坏的手机继续跑,去你的命运!
不要哭……纪子唯,这根本没什么好哭的,方灏根本不会出事好吗,热舞社会体谅妳的好吗,手机坏了再买就好好吗,不要害怕好不好!
到底为什么总是要让人担心,为什么你总是都不说,究竟是把我摆在哪里?
方灏你人到底在哪!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别搞得像狗血的八点档剧情,我们两个之间没有複杂到这种程度!
终于跑到十字路口,一望见熟悉的白色大门我直奔前进,猛按电铃对铁栏又推又拉,最后决定翻墙而入。跳下地面的那一刻脑袋冷却不少,但心脏还是蹦蹦蹦的跳个不停。
屋内是亮着的。
「方灏!」我用足以敲坏门的力量拍打着,眼窝不断发烫,每眨一次眼便感到火辣,「喂,开门啦!」
直到手心发疼,我握紧拳头又开始敲,「有没有听到啊!」
因感冒而泪腺失调,我狂飙泪,也感觉到体内的温度不停升高。
最终无力,双腿一软蹲下身擦眼泪,「外面很冷……拜託快听到……」
我快崩溃了。
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有多懦弱。
哥他骗人啊。
「哥哥,带我出去好不好?」
我忘了是什么事让我和妈大吵一架,当时只有小学五年级的我当场和妈撕破脸,吵得很严重,但我就是想不起原因了。
印象中的妈妈在打了我一记耳光后便拿起车钥匙夺门而出,再来是引擎发动的声音,在雨声如雷的声响中格外清晰。
那是妈第一次打我,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掉眼泪。
但我并没有哭。
我没有哭,则是冲上楼想去敲哥哥的房门,到了二楼后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待在楼梯间听着。
看到我之后,他伸手拥抱我,但我推开他。
「哥哥,带我出去好不好?」
「可是外面正在下雨——」
「我不管啦!」我大吼着:「你自己说想哭就去淋雨的,你带我出去啦!」
哥再次将我拥入怀中,以我熟悉的温柔语调安慰着:「好啦,哥哥一定带妳出去,可是我们先等雨稍微小一点点再出去好吗?」
此时,我的眼框已泛泪,现在想想我当时到底是如何撑住眼泪的?我明明才十岁。
哥哥答应我后,我便不停在窗前观察雨的变化,直接等到雨停了,他才偷偷拿了家里的机车钥匙带我出门。
我坐在后面紧紧抱着他,细细小雨轻刮着脸颊的微痛感,使我双眼起雾。
记忆犹在他拥抱我时的那份安全感,还有坐在后座嗅到属于他的薰衣草香,更是记得那段路程我完全没有掉任何一滴眼泪。
那年,哥他十五岁。
我害怕孤单,害怕被遗弃,甚至害怕雨。
对,我害怕雨,非常害怕。它是个可怕的东西,可以在眨眼之际带走所有事,一个也不留,除了绝望。
雨滴才不能带走悲伤。
说什么淋雨都是骗人的,这根本只是在强调我根深蒂固的孤独,说真的,自从哥离开后我淋了多少场雨,但有哪一次是真正带走痛苦的?
没有啊。
我根本就讨厌雨对吧,那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呢,哥从头到尾都在说谎啊。
雨怎么可能带走我的眼泪,它是带来我的眼泪。
它让我在这个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它遗弃我、丢下我!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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