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粗又大又硬插得我好爽 轮流婚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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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崔仲瑜的反骨 走进长型的会议室,会议室设备良好,中央深核桃木木製办公桌桌面摆置着麦克风深色厚重的长窗帘隔开了了窗外阳光和景色,因为董事会议一季才举行一次,平日门窗紧闭,因此空气中有些许潮湿气味。
身为实际经营者的崔老夫人和大妈派系的代理董事长让特助负责营运报告,一张张投影片跳过眼前,随这业务走势,心情也有高有低。
「本季的营运状态如刚所报告,请问各位董事还有意见吗?」
「本季的营运状况大致上如目标设定,应该符合投资人的期望,倒是代理董事长有提议在今天的议程有排定要讨论新任董事长人选…」其中一名姻亲派系的董事等不及崔老夫人引言,率先发难。
「就如同各位董事在看见的人事资料,我打算让客务部崔仲瑜总监接任董事长,经过两季的营运测试,他的实力不错不是吗?」
出席会议的董事们交头接耳。
「空降当客务部总监,不代表能胜任董事长一职吧,董事长这职务,远複杂的多,也需要有相当的知名度,受到投资人青睐,崔家手中虽然持有我们饭店多数股票,但,还没过半不是吗,若真要提议,饭店还有其他更资深更优秀的人选吧?」
「我比较好奇的是,崔老夫人怎么说服我们让提议通过?」
董事们争先恐后抢着反对。
「我可以很明确告诉各位,如果真的需要动用到表决的话,崔总监担任董事长是受到代理董事长和蒋代建设力挺的。蒋代既符合投资人期待,也非常有影响力,未来,我们饭店也有一起合作开发渡假村的构想,这些题材对我们饭店股价应该都有正面助益,这,应该能减少董事们和投资人的质疑声浪吧…」崔奶奶对于自己安排好的接班大局非常自信。
「这样说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蒋代建设和我们饭店的关係很微妙不是吗?外头一直有传言,蒋代在背后出钱扶植我们的竞争对手,况且,已故崔承澐董事长和夫人…」
其中一位董事清了清喉咙,忍不住打断崔老夫人的游说,轮流扫视崔老夫人和崔仲瑜,给足了不信任的眼光。
已故崔承澐董事长和夫人关係不睦的家丑,已经人尽皆知了不是吗,崔夫人的蒋代建设凭什么愿意培养情敌之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关于我们家族的内部事务,大致上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为了让各位董事放心,我可以提早向各位报个喜讯,崔仲瑜和蒋家小公主蒋臻艾,今天晚上就会在饭店里举行一个亲友出席的订婚仪式呢…」
「哈哈,看样子我们白担心一场,崔老夫人和代理董事长早就安排好了,不是吗…」
「您客气啊,或许,崔仲瑜总监也在现场列席,大家对他的经营能力有什么建议指教的可以直接提出来讨论?」
饭店内早有传闻崔仲瑜是个追在美人身后的纨绔子弟,下班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女人身边约会,靠奶奶扶持,厚颜无耻跟大妈攀亲带故,难成大器…
「崔总监上任也一段时间啦,当然,客务部的表现稳健,有目共睹,不过,管理整各饭店,规模之大,可不是这么单纯,不能全靠奶奶铺路,你自己对饭店可有什么通盘规划?」姑爷派的董事很尖锐,摆明了嗤之以鼻,完全没有掩饰讽刺,没给留颜面。
「是啊,针对饭店未来的营运规划,当然就由崔总监亲自向各位说明,我相信他已经做足準备了。」崔老夫人信誓旦旦。
「是,针对董事的疑问,我提出报告,为大家作个说明,」崔仲瑜示意秘书将準备好的书面资料分至各董事手中。
投影布幕上一张张投影片很有逻辑的一张张说明。
「举例报告中所列菊屋高级日本料理料庭和cloud lounge,不知道各位董事认为这两间餐厅营运状况如何?」
「菊屋日本料理?这家料亭不是为了维持超高品质,不接受加盟,在台湾只有一家独立店吗?」
「实际上,台湾一脉单传独立店的幕后经营者正是我。据说高层和餐饮部正因为饭店内餐厅、酒吧入驻合约到期,厂商授权条件谈不拢大伤脑筋,或许我可以从日本直接引进菊屋?或者其他需要洽谈的餐厅,我口袋里也还有其他几个腹案…」
「崔总监,你…」
「还有,寒亚百货的林处长和我私交不错,除了整栋大楼内饭店和百货的联合行销,可以结合的更紧密,各位董事应该知道,寒亚百货本身是建筑业起身,要一起合作开发渡假村,对两家公司也不困难…」
董事间爆出一片譁然。
真没想到这小子的行事风格这么辗转难测,光是花时间绕在女人身边打转,重整被姻亲派系控制,乱七八糟的客务部就忙的不可开交,在几派眼线们的监视下,他是什么时候有空,竟然向外谈了餐厅授权又谈了渡假村合作计画,做了这么万全的準备…
以为他是已经被困在网里的鱼,每天只看他带着女伴参加Party,约会玩耍,正等着看蒋家和崔家之间的冲突,鹿死谁手,姑爷派趁机渔翁得利,没想到,竟然败给他了,败的一蹋涂地…
原来,他不是一条小鱼,是杀人鲸,洒下去的网,早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挣脱,还揪翻了洒网的人啊…
真好笑,围着这船型桌的董事们,加起来都几百岁了,竟然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耍得团团转,要让他难看的第一战,就这么败了…
「提出报告,只是想让各位放心,我们饭店的合作对象,未必非得要蒋代建设不可,蒋代建设拥有的利基,寒亚百货也能达成,因此,就算没有蒋代的奥援,我也很有自信能带领饭店站稳业界领先位置。」
「看来崔总监真做足了接任董事长的準备啊…」姑爷派其中一名董事撇嘴,颓然阖上报告书。
「不,我明白,各位董事对于新任董事长人事案还有疑虑,不需要这么快作决定,或者,代理董事长再召开临时董事会提出其他适合人选…」他冷肃着脸,自信满满,显然盘算过自己董事会这场战争的胜算,只要能向奶奶证明自己不靠蒋代也能撑起饭店的实力,其它的都不重要。
「那么,不打扰董事会下个议题的报告,我先告退。」
「请各位先休息十分钟。」
见到崔仲瑜头也不回的走出会议室,崔老夫人不顾众人质疑眼光,也匆匆跟着走出去。

23 人生在世,追求的是什么? 「你是疯了吗?怎么会提交这种报告,怎么跟原先给我审核的版本不一样?你不知道今天董事里都是姑丈们和蒋代建设派来的人马吗,为什么要这样挑衅大家?」崔老夫人朝桌上重重摔了报告,脸上一阵青紫,压着前额跳动的青筋,极度震怒。
「我知道。」他澹然。
「那你还这样做!」
「就是因为知道才更要这么做。我评估过董事会里面为饭店好的理智派成员和几个姻亲派系之间的权力角力。」
「你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这么複杂!」
「是您把简单的事情搞得複杂,您明明就担心,崔家在饭店的势力会被姑丈们的姻亲势力稀释,为什么还引进如财郎虎豹的大妈他们加入竞争,执意这么做的后果是多方人马相斗,我被架空,倒不如一开始,什么派系都不靠,就请一个专业经理人经营。」
「你懂什么!这一切安排都是为了你,只要你依靠大妈他们的势力茁壮了,将来也可以反过来钳制他们…」
「可是我对这一切权利都争没有兴趣,一点也不想捲入姻亲间的权力斗争…」
「怎么会对家里的事业毫无无责任感呢,难道这样被大妈、姑丈他们看不起,踩在脚底下也无动于衷?」
「一开始受到排挤的确不平衡,也百般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不过仔细站在大妈的立场想想,其实可以理解,对她而言我确实是个侵略者,她只是在捍卫自己的权益而已…」
「所以呢,你能理解欺压你的人,然后呢,就这样準备放弃吗?」
「奶奶,其实,我并不在乎饭店,对饭店既没有野心,没有期待,也没有任何归属感,一开始会出任客务部职务完全是因为您,因为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为了不让您对我失望,顺着您的心愿照作而已…」
「你…」
「可是,您从来听而不闻我的心情,我已经明白告诉您很多次,我宁愿不当董事长,也不想和蒋臻艾共组家庭,更无意为此被大妈掌控,大妈和我,关係不可能变好,我不想看着讨厌我的大妈脸色做事,更不想一辈子当个不能出声的魁儡,不要再勉强…」
「你就这么任性而为吗?真是愚蠢至极,经营这么大的集团,难道不用任何权谋?不用任何牺牲?」
「就是因为亲眼看见父母亲一辈子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悲哀,我不想这么做。因为韩副理的存在,我才渐渐喜欢上饭店,她对饭店的热忱,感动了我,让我对这个地方,慢慢有了归属感,为什么您要逼她辞职?」
「不是因为我,是你,我早就警告过你,是你的反抗害了她!」
「没错,保护她,是我的责任,所以我会因为想要守护她更努力壮大自己,但,您已经逼她离开了,我还需要勉强自己待在这里吗?从今以后您爱把饭店交给谁就交给谁,我一点也不在乎…」
「为了爱情,就这么没有责任感吗?也不管我死活了吗?至少你父亲再怎么勉强,最后也乖乖结婚留在我身边,你现在拍拍屁股转身就走,是想亲眼看着我死吗?是吗?」
印象中,崔老太太的态度很强硬,即使是崔承澐去世那时,也能紧抿唇线不流一滴泪,但最近每次吵架却都显现出任性、不讲理的态度,成天死啊活的挂在嘴边,简直是…
崔仲瑜清楚奶奶为什么这么捨不得放手,全都是因为把对父亲未完成的期待权转移到他身上,继续掌控着他,好像父亲还活着一样,无法言明的爱,他的心里也在叹气,为了两人无法坦率表达的祖孙情。
「奶奶,我和父亲不一样,我们不是同一个人,你用这招对付我没有用的,父亲能忍耐身不由己,我不想继续强迫我过着不如意的人生,如果有天我也像父亲一样突然离开了怎么办…」
「你!」
「饭店是您和祖父的,是父亲无法拒绝的责任,不是我的。料亭和酒吧,虽然很小,但却是我自己闯出来的事业,我想专心经营,如果真这么不放心专业经理人,您就把饭店经营交给其他崔家兄弟姊妹吧!」
「你都决定好了,还在乎我的死活吗?」
「奶奶,我会留在你身边,远一点的地方…」他柔软而坚定的承诺。「而此刻,我必须要离开了,韩副理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我…」
「哼,笑死人了,她不是笨蛋,等你做什么?处心积虑巴着条件不输给你的蒋维伦这么多年,你以为她会选困难的路走吗,你确定她不会回到蒋维伦身边吗?」
「你会这样认为,是因为你还不了解她,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如果你愿意给一个机会互相认识…」没再继续游说,迟疑了一下,崔仲瑜伸手握住了崔老夫人。「奶奶,你保重了…」
看着他决然远去的背影,崔老夫人摘下眼镜,看着自己那双充满皱纹鬆垮的手,有点老态龙锺,上面似乎还留着崔仲瑜握过的余温…
人生在世,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看的见的,财富?权势?
还是看不见的,信仰?幸福?
或许人们追求了大半辈子原以为能权利慾望全部牢牢握在手里,偶然回头,才发现,唯有放淡一切才能让人省思,想起原本就陪伴在身边的平凡幸福吧,走过人生终点能毫无条件回归的,就只有家庭,纯粹的爱…
在没人发现的此时,她的内心世界在这一瞬间卸下伪装崩溃了,就连下一步是不是继续威逼崔仲瑜,也不这么确定了…

24 离开的理由 半年后
趁着假日,崔仲瑜视察各营业据点的销售情况,刚步出料亭骑楼,远远地,在一抹熟悉的身影上钉住了他眼神的焦距。
斜对角便利超商露天咖啡座下的娉婷人影,大洋伞下隐约洒下的阳光,淡金色的微晕光辉穿透洋伞,无数的小光影投射在她身上晃动,非但不使她黯淡,反而有种超脱世俗以外的率性,她是让人难以忘怀的,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她,原以为繁琐枯燥的工作人生能够帮助驱逐她的身影,可笑的是,思念从来都没有如他所想,乖乖消失,反而像一条狡猾的毒蛇,安静地蛰伏在角落等待时机,深深地给予震撼。
饭店、料亭和酒吧,他所经过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身影。
他终于明白。
即使对她的不告而别有气、有怨,想亲手掐死她。
但,还是放不下她。
终究,还是爱她…
一个可恶又可爱的小女人,韩记恩。
他就这样站在街角凝望着,不知道怎么开启再见面的契机。
而另外一端被注视着的她,两人间似乎有心电感应,此时,也正想望着心目中遥远的对方。
她以为他们间的距离很远,事实上很近,只是她没发现罢了。
身体的距离只有区区五十公尺,心的距离更是不到一吋…
这段时间以来你好吗…」
眉眼间染上莫名惆怅,心头千千百百个死结,让人郁闷。
原来,从心开始为他跳动的那一刻起,再也没有停止的一天,这是分手以来第一次发现心为他跳动伴随而来的感慨,却只能自己和自己演独角戏,只能不断安慰自己,心里想着他,儘管两人不能相守,只要持续还能用诚挚的心爱着他,并不孤单。
即使想忘却一切为自己疗伤,但是,已经为他温热跳动的那颗心,却怎么也收不回。
「这段时间以来你好吗…」她对着蓝的没有一丝云絮的天空低喃。
天空晴空万里,她只觉得阴郁霾霾,独自坐在角落,暗自怀疑自己和社会脱轨,和崔仲瑜分开的日子,究竟过了多久已经没有意义,她的时间,老早停留在离开的那天。
原本以为只要咬紧牙关,不论前方什么阻碍,只要相信他,终究能再一次得到幸福,没想到,事实还是伤人的。
与其说是不忍心让崔仲瑜左右为难,实际是她自己不敢、也不想等到残酷的那一刻真正发生,瘪脚的逃跑了…
毕竟崔老夫人是崔仲瑜的唯一亲人,让他为爱反抗的感觉五味杂陈,她不愿意因为自己害他们决裂,第一次在海边小屋被崔老夫人训斥那天,她曾经怀疑自己能坚持多久,在崔仲瑜信誓旦旦的爱心保证下,她以为她已经通过了第一道痛苦试炼,她以为接下来不管遇到什么困境,她都能成功。
原以为,只要相信崔仲瑜,不管任何代价,只要坚持到董事会结束就可以了。
没想到,恶梦还是如影随形…
独自坐在台北东区某个露天咖啡座,人群来来往往嬉闹着从她面前成群而过,静默着脸,啜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她意识到孑然一身的自己,她试图将自己从周遭的喧嚣中切割,唯有如此,才不会让孤单的自己显的悲惨。
心隐隐作痛着,想到崔仲瑜,思念伴随着刻骨铭心的失恋创痛,没有办法爱人,也没有人爱自己,此时全世界的美好,都与她无干。
「韩记恩!」
来人走近。
这声音好怀念,国语带着淡淡的日本腔,令人好想流泪…
她不由自主寻声而望,看清楚来人是谁时,眼前又不由自主蒙上一层薄雾,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人,日有所思导致的幻影吗?
「仲瑜?」她讶异地抬起头,狼狈起身差点打翻桌上的咖啡杯。
风轻轻的吹着,拂过她轻柔的髮丝,她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看着崔仲瑜,很想潇洒的转身,脚底却像生了根动不了。
这段时间里,她发了狂似的摀上耳朵,拒绝从媒体或任何地方获得他的消息,即使如此,消息还是一点一滴渗透,绘声绘影,听说他和蒋代建设的蒋臻艾已经订婚,两家人很满意,打算利用这门亲事策略结盟,创造更紧密的伙伴关係…
她不确定这是崔仲瑜想要的…
但他的一切,已经不属于她…
「好久不见。」
分离了一年,岁月在崔仲瑜身上的改变不大,同样的沉着内敛,同样的自信俐落,仍然保有那股特殊的魅力,让人愿意倾尽一切,把幸福都给他。
还是有点不同了。
不知怎地,明明看起来很有魅力,却说不出哪里不同。
两人对望,不发一语。
再仔细端详,她才恍然大悟,崔仲瑜的表情太沉闷了,忧怀心事的眼睛和紧抿着的翘唇,适合神气轻笑的翘嘴角,却紧抿着嘴没有一丝情绪。
不知道他心里对于偶然再见面有什么想法,她的喉头乾涩几乎无法发出声音,随后,只能讷讷地吐出一句:「好久不见…」
煦日当空,天空清澄的没有一丝云絮,一阵微风吹过,轻抚过她的脸颊,纷乱了她的髮。
他始终抿着嘴,没有说半句话,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神就像一潭湖水,深邃不见底。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略带责备地开口:「我只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一声不响,什么也没交代就离开了?」
为什么?
现在讨论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淌血的伤口虽然已经慢慢结痂,不再像火烧一样炙痛,但要再一次把伤口拨开,回想当时状况,对她还是无比残忍。
当崔老夫人在董事会前夕出现在她的眼前,阴惨沉着脸,拍着桌子,破口大骂:『可恶的丫头,原本你的平凡,已经让我很感冒,没想到你比我想像中更不要脸,你怎么能若无其事隐瞒曾经跟蒋维伦交往的事情,还想抓住崔仲瑜呢!他们两个再怎么说也是姻亲,你到底想让他在家族间丢脸到什么地步!』
崔奶奶咆哮着、怒骂着,出口的字句带着杀伤力,毫不掩饰轻蔑,好似巫婆般尖锐的叫嚣,被责骂的阴影让她打从心底涌起寒意,血液瞬间从她脸上抽离,从那个时候开始,怒骂一直在耳边迴蕩,至今想起来身体都还是一阵摇晃。
因为曾经爱错蒋维伦,所以她失去与崔仲瑜相爱的权利吗…
他当真屈服在奶奶的压力下,选择留在当留在饭店当董事长和蒋臻艾结婚吗…
当时,她没有勇气留下来,亲眼证实崔仲瑜是怎么想?
现在,她敢开口吗?
「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幸福就好…」
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面对现实啊…
「亲手摧毁我的幸福,却希望我能幸福?只要我获得幸福,背弃我的良心就能喘息吗?这种想法未免太贪心了吧…」
「让你难堪,伤害了你,我很抱歉。」崔仲严的质问咄咄逼人。
果然,男人的颜面大失还是让他介意吧,韩记恩硬生压抑下唇边多余的话,随口道歉:「不管你原不原谅我都不重要,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明明在心里演练过千百次,再见面的情景。
除了假装成普通朋友若无其事,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与其说分离是身不由己的选择,不如说这一切是命运的开的玩笑…
让她得到,又让她失去。
让她被爱,又让她被伤害。
她早就没了奢求。
明知道不可能,心底还是忍不住萌起微小的期待,而期待总会破灭,原以为结痂的伤口,再被拨开的同时,血液又再次泊泊地流出。
「我该走了,」仅能靠着意志力挤出最后一丝牵强的笑容,但没半法坚强更久,她快要哭了,她没想过自己的意志竟然这样脆弱。「请你多保重…」
她在心中叹息,会祝福的,愿所有的痛苦由她承担,而他能获得世间所有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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