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多网 南少请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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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儿艳红 (01) 『那儿有朵花开了,颜色:如唇般鲜豔的红。』【第一章】花儿艳红 早上七点钟,我背上背包,看完桌上的留言纸,咬了一块吐司,準时出门。 下午四点钟,我回到家,放下背包,对着纯白色的天花板大大咒骂了一声。 一、先看完某个白痴在桌上留的留言纸,确定他没有又要我完成什么不可能的任务。 二、拿着钥匙冲到空海开门,开完门之后趴在柜檯「什么都不准动」,等伍霖哥来。 三、伍霖哥来了以后照他的吩咐滚出去送货。 四、送完货之后习惯性开心的一边哼歌一边在街上跳来跳去。 接着,回到空海打卡下班,準时go home…… 那些看似公式化、流水帐、蛮健康、蛮有规律,其实却乱七八糟的事情,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 可是就在今天,我把它搞砸了! Anyway,有谁的人生会一帆风顺的呢? 不过我还是很介意。 事情是这样的…… 早上七点整,我看过一片空白的留言纸,了解阿拓没有事情要交代我,于是匆匆忙忙的抓起土司就冲出门。 早上那半天过得还算顺利,我在一位女客户面前把货清点完毕交到她手上之后,就开开心心的到海产店要阿闆(我都这么叫那个海产店老闆)给我一碗道道地地的海产粥。 也不知道是早上把毕生的幸运都用完了,还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我每天都过得那么平顺…… 我先是打翻剩不到一半的海产粥,正在庆幸还好衣服没有弄得很髒、胡乱的擦拭着时,鼻血就这么莫名其妙滴下。 一滴。 两滴。 三滴。 四滴。 妈的咧,最后像极了水龙头的水被染了色,我的衣服上一大片血渍。 狼狈的付了钱给阿闆,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生意不错的海产店,在回空海的路途中,还被一个小男孩用颤抖的手指头指着,听他转过头对妈妈说:「天啊!猫咪!那边有一只女鬼!」 哭啊!那小男孩是不知道妈妈是叫「妈咪」不是「猫咪」吗? 而且大白天哪来的鬼? 原本已经很莫名其妙,经过那个白目的小屁孩耍智障以后……我更不爽了。 「椰子,妳今天怎么了?」本来就整天待在家的阿拓,今天特例勉强从书桌上那些比命还贵重的漫画原稿中抬头,关心我的状况。 阿拓的肤色正常,没有刻意晒黑或是遗传黑,也没有刻意漂白或是遗传白,但在书桌檯灯的照耀下,阿拓整个人看起来像在发光。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大概就是长得像阿拓那样。 ……好啦,我承认我有点过份美化了。 其实基本上,阿拓就是长得一副标準M男的模样,我看了常会忍不住对他心软(我会心软可以间接表示我不是S吗?),就像人类对猫咪无辜的眼神……不对,我暂时不要想到猫咪这个词去才对,勉得气出白头髮。 「请你不要擅自帮我取那种没营养的绰号,是芽纪,不是椰子!」我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今天心情很差。」 「芽纪就是椰子嘛。」阿拓耸耸肩,不屑的瞟了我两眼,「而且妳说那不是废话吗?就是看出妳心情差才问妳怎么了啊。」 在心里学了《HITMAN REBORN!》里的蓝波唸了三次的「要忍耐」,我直接跳过有关名字的没营养话题,将今天发生的衰事一五一十说给阿拓听。 阿拓听完,并没有批评爱作怪的老天爷,更没有和我一起数落把妈咪叫成猫咪的小屁孩,而是丢了一个很欠揍的问句给我─── 「椰子啊,妳的废话也太多了吧?」 我「哼」了一声,露出「要你管」的表情,孰料阿拓只愣了一愣,下一秒就整个人爆笑。 还大力的拍打他可怜的桌子。 「笑什么?你嫌你活得太久有点腻了哦?」我兇狠的瞪向他。 「噗……哈哈哈哈!椰子对不起啦,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妳也是说了一堆奇怪的废话给我听……哈哈哈哈哈───」 「白痴!」我走到书桌旁,拿起书架上的一本漫画,捲起来,往阿拓头上敲去。 不过,第一次见面啊…… 我的确说了有点白目的话。 「啊,会痛啦!」阿拓慢半拍的用手揉揉被我打的地方。────────────────────────────────────────────────── 在这里我得道个歉,因为没有时间準备资料帮大家做备注,而且我的word还是打不开……所以这边採取发问式,以上和未来连载内容中若有任何不懂的动漫角色(如上面家教的蓝波)或提及的电影是各位没看过的,都可以在留言时发问(私讯粉专也行),婷儿会于週日下午统一回覆所有留言。 顺便谢谢今天记得过来看文的朋友们,咪啾!

一、花儿艳红 (02) 阿拓是目前当红的图文创作家,虽然他不像部落格天后弯弯那么有人气,但也出版了许多本畅销的图文创作作品,在图文界算是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空。 阿拓的笔名叫「手石」,他曾不只一次在我阿拓阿拓的叫他时对我强调他的本名里并没有「拓」这个字,但他只说没有拓,我问了他也不肯告诉我更多,所以我也不知道阿拓到底叫什么名字就是了。 当时他坚持要我喊他的笔名就好,「阿拓」这个绰号,自然就和「阿闆」一样,是被我这般懒得开口多唸一个字的个性培养出来的。 ───「手石很难唸,而且真的唸了,音又和『守时』一样,非常蠢。所以,我以后就叫你阿拓吧。『阿』,不是好发音多了吗?」 当初就是因为我那句啰嗦的话,帮我和阿拓开起了成天斗嘴的相处模式。 阿拓最讨厌别人批评他的笔名了。 顺带一提,后来阿拓告诉我,他的「手石」真的是取自于「守时」时,我呆了老半天,没想到,他真的这么蠢! 而我,一个好手好脚、身心健全的周芽纪,怎么会委屈的和一个白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呢? 因为穷嘛! 那时候,阿拓的画还没什么人要看,发动态到脸书的粉丝专页,也不太有人鸟他。不像现在,他一PO文,一分钟内马上就涌进了上千人按讚、留言。 那时候,我还没找到工作,发动态到脸书抱怨日子好苦,还会被跟得上时代的老妈留言教训一顿。不像现在,我一PO文说工作累,老妈马上就留言对我嘘寒问暖一番,有时想到还问我什么时后回家给她看看? 那时候,最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好穷、好穷。 刚好我们两个很穷的人,都到了这个地方想找房子住,也刚好都人生地不熟的。 所以……就这么叮咚叮咚的被超贱的房东欺骗了───用便宜的房租蒙蔽我们的双眼,害我们签了合约,入住当天才发现自己租的原来不是「一间套房」,而是「各一间房间」,且浴室、客厅和厨房都是他妈的公共区域。 你说,这房东贱不贱? 但基于我平常虽然很大剌剌却也有懒惰胆小又怕麻烦的一面,以及阿拓是那种「只要有可以画画的地方其他都无所谓」的人,我们放过了房东(虽然天知道他房子租给我们之后已经逃到哪个国度去了)。 后来我们就这样随便的住了下来。 嗯,好吧,实际上我们当然没有这么随便,签约被耍的过程也没有这么芭乐,不过我和阿拓都已经同住一年,一开始超贱的房东到底做了什么让我们都想对他杀无赦的事,我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了,而阿拓,他大概只记得感谢房东让他有地方可以遮风避雨加画画吧。 我和阿拓并没有电视上看到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必须要列出的超夸张生活公约,不过澡永远都是我先洗,我会在晚上八点前弄完所有麻烦的事,八点到十点从事休闲育乐活动,十点準时就寝。 而阿拓也欣然同意让我先使用浴室,因为有时候他一坐在书桌前生新梗,就是一个晚上,所以他其实常常会拖到早上才洗澡。 阿拓还有晨跑习惯,虽然很想吐嘈他像个老人,不过看这大概是他一天中唯一的一次运动机会,我也就不忍心那么做了。 他总是比我早出门,出门前都会在桌上留一张便条,有时候只写早安,有时候甚至什么都没写,皆大欢喜。然而有时候上面会写「拜託帮我买网点」,而天知道网点得跑去市区才有得买,阿拓不像我会骑机车…… 「椰子椰子椰子椰子!」 「你干嘛啦!没事叫那么多声,不然我是快死了是不是?」我恶狠狠地瞪他。 阿拓耸耸肩,一脸无辜,「妳刚刚看起来很恐怖,一直盯着天花板傻笑,我怕妳是不是中邪了,所以才一直叫妳哇。」 「中邪……」我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消化完阿拓的话,气得对他亮出我引以为傲的「修长的」中指,「靠!你在说什么鬼?我在回想我这个有如戏剧般的人生,认真的女人最美了,下次再让我听见『恐怖』这种莫名奇妙的形容词,你就给我走着瞧!」 阿拓难得忽略我的废话并且没有吐嘈我,他双眼发出奇异光芒,仅以温柔的嗓音问了一句:「椰子妳刚刚骂出髒话了,对吧,对吧?」 我有说出来吗?有吗?哪个字?好像是那个……靠! 不是吧…… 「……咦?」我装出很呆很呆的表情,想蒙混过去。 「去投钱吧。」阿拓笑瞇瞇,伸手指了指客厅桌上的「髒话罐」。 「妈啦,噁不噁心啊你?偷用超杀女家的梗!」 「这个从上次就跟妳说过啦,妳自己也说好的。」阿拓笑开来,手指一弹,「恭喜,刚才开头那两个字又算一个。」 「去你的!」不吼他一下我心情不会好!我摇摇头,加上这一次,拿出三枚五十块投进髒话罐。 有够变态的,早知道那天闲闲没事的下午就不要跟他一起把《特攻联盟》(Kick-Ass)两集都看完了,模仿效应实在噁心到掉渣。

一、花儿艳红 (03) 「我偷超杀女家的梗,妳自己还不是学了超杀女的动作。」阿拓指着我刚才为了多骂他一句而多浪费掉的五十块。 「你闭嘴,继续画你的漫画,不要到最后你的责编找上门,又在那边哀哀叫,他实在有够吵的。」想到上次他的责编跑来家里哭天喊地要求他交稿的画面,我不禁白了阿拓一眼,「老娘要去洗澡了,晚安。」 「椰子?」 「又干嘛?」 阿拓愣了愣,伸手过来贴在我的额头上,「妳有没有发烧?」 「啥啦?」我嫌恶地挥开他的手。 「妳第一次跟我说晚安耶……」 「第一次就第一次啊,大不了我以后都记得不要再说不就行了?诅咒你每晚梦到鬼,还鬼打墙醒不来,外加摔到床底下闪到腰。」我耸耸肩。 「啊啊,我没有那个意思啦!」阿拓瞪大眼,也不知道是希望我继续和他道晚安的意思,还是在佩服我连威胁都可以讲的这么废话? 「我鸟你有没有啊?快画画啦,别忘了我要先看最新的内容!」 「椰子每次都这样……」 「你说什么?」 「没事……」 最后,我露出胜利的微笑,开开心心的抱着衣服奔去浴室。 每天这样一来一往的回嘴,最后阿拓累了,总会摸摸鼻子敷衍的说出「没事」。 别说我幼稚啊!你们不懂,其实在我心中,还是多少有着莫名的好胜心,阿拓的没事一出口,就代表我赢了,赢了就应该要开心啊!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幼稚。 只有一点点而已! So what? 洗澡啦。--- 「妈的妈的睡过头!」 「椰子……」 「干嘛啦你是没看到老娘很忙吗?我快迟到了!」我自动自发塞了五十元到髒话罐,拨空瞥了阿拓一眼,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火气就冲上来了。 「就是你!你为什么没叫我起来?你不知道伍霖哥很贱吗?上次迟到害他和他的顾客被关在店外,结果他竟然罚我粉刷墙壁,害我新买的aididas板鞋都变成泼漆鞋了!」 「噗,那是因为妳技术差又懒得弄鞋套才会这样吧?」 「你很想死吗?」我瞪了阿拓一眼,「没时间跟你这种人废话了,我要赶快冲去开门,抱着『没吃早餐饿死也没关係就是一定要準时到空海』的决心!」 「椰子啊,妳可不可以冷静一点?」 「老娘还不够冷静吗?」我匆忙的一边整理包包,一边按下烤吐司机。 「妳很不冷静。」 「何以见得?我没心情开完笑,有屁快放!」 「……」阿拓沉默了几秒。 直到我不耐烦的又瞪了他一眼,他才「噗」的一声笑出来,说道:「……今天是假日啦!哈哈哈哈哈───」 我慢下动作,又餵了五十元给髒话罐,「我靠!你不会早讲喔?」 「因为妳天生废话多,所以一跟妳扯起废话来,原本想说的话都忘了。」 我拚命忍住想把阿拓塞进烤吐司机的冲动,嘴角有些抽蓄,不过看起来应该勉强算是笑容吧。我问道:「你连平常没事都要婊我两句就对了?」 「这就跟没事多喝水是一样的道理啊,椰子不懂。」阿拓说。 那是什么歪理啊? 「多喝水个头!我说……我可以打你吗?」 「我比较希望妳髒话骂多一点,这样过新年放放逐假时的旅费就不用担心了。」 我对阿拓伸出中指。 「既然今天是假日,那我要继续睡觉,九点把我叫醒。」我说,「记得哦,如果你没準时叫我……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回想上次,我一生气,差点把整个家都炸掉了。 我站在瓦斯桶旁边,手上拿着打火机扬言要和阿拓同归于尽。 那种画面我现在自己想到都觉得很恐怖…… 「知道了……。」阿拓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是和我挺有默契想到我上次生气发疯的模样。 「九点见。」我说,一边走向我的房间。 「九点见。」阿拓对我挥挥手。────────────────────────────────────────────────── 亲爱的孩子们(#),关于《特攻联盟》有任何不懂或非常(?)有兴趣的都请花时间Google一下,看看维基百科唷!原谅婷儿没时间直接整理资料做备注给大家,以及回覆留言时的介绍不一定能给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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