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控制欲强的男人 被强奷系列小说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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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儿艳红 (04) 九点,阿拓很尽责的把我叫醒,我揉揉眼睛,看在阿拓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用了比平常赶着去空海开门还要快十倍的速度刷牙洗脸、整理仪容。 二十分钟后,光鲜亮丽的周芽纪準时坐上餐桌,整个人乾净俐落,嗯,我走气质路线的。 「很噁心耶……椰子妳不要自己夸奖自己好不好?」 「妈……」我望望远方的髒话罐,又望望自己的钱包,很克制的硬是把江湖人称语助词的髒话收回来,改口道:「你是会读心术是不是?」 「妳一脸就是『天啊我怎么这么美』的三八表情啊,看了就觉得很恐怖。」阿拓说。 「我说大画家……行行好,闭上你的贱嘴,吃吐司啦!」我瞪了他一眼,可怜兮兮的又瞪向钱包,最后只好暂时在心中对阿拓骂干。 而阿拓后来又咕哝了句「明明是妳先问我的」,让我下定决心,等我领到薪水,一定要骂他个够本! 「今天要干嘛?」 「随……」 「不要说随便哦。」 「散……」 「不要再散步了。」 我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忍住想往眼前这个人脸上泼的冲动,很豪迈地一口喝光,顿了一下,我说道:「这位先生,虽然每次我们假日都会『安排』活动,放鬆一下,但除了『随便』和『散步』,我真的不知道要还能干嘛。 「难不成要看你画漫画,无聊度过不用上班的週末吗?」 「哦,其实不错耶!」阿拓双眼发光。 「当我没说……。」我放下咖啡杯。 啧!怎么感觉我是在跟一个外星人相处啊? 最后我们还是很「随便」的决定今天的休闲活动───沿着能直直看见海的步道一路「散步」到海滩,吹风吹够、晒太阳也晒够了,再去海产店找阿闆聊天,顺便等中午吃海产粥。 到时候阿拓一定会问我每天吃海产粥都不会拉肚子吗?然后我会用力把夹小菜的竹筷子折断,丢进阿拓的海产粥里。 我不会预言,会知道待会儿将发生什么事,是因为我们每个假日(其实只有我在放假)都是这样度过的。 是的,每个週末,阿闆都得準备三双竹筷子在我们桌上,然后等待幼稚的阿拓激怒周芽纪。 好吧,扯远了。 实不相瞒,阿拓在我旁边碎碎唸好一阵子了,我都还没理他。为了不要让自己的罪恶感一直上升,于是我停下想像接下来的事情,说道:「你说到哪?先停一下,你刚才说的我都没听见。」 「椰子每次都这样,早习惯啦。」阿拓耸耸肩,停顿几秒后莫名奇妙的开口说了些什么,像在自言自语。「我不懂……为什么乡村的空气比都市乾净,环境也比都市清幽,更没有噪音汙染的问题,人口的拉力却还在都市那里?」 「又要画新的题材了?」我问,见阿拓点头,我语重心长的说:「傻孩子,因为这是一个物质时代,大家为了物质,品质是什么东西老早就忘的一乾二净了。」 「听椰子说出傻孩子这种词很奇怪耶,明明自己最笨了……」阿拓小小声的在一旁这么说。 不想理他那忘恩负义的家伙,我随意往大海一望,没想到看见了让人吃惊的画面。 「阿拓,你看!」我伸手指向海的方向,「那里有一只狗耶!」 阿拓瞪大眼,「那是狗吗?狗怎么会从海里爬出来?」 「妈啦,什么从海里爬出来?牠应该是不小心被浪捲下海,死里逃生游回来的吧?」我用力推了阿拓的头一下。 「我们去看看。」他说,并且忽略了我乱用成语。 阿拓往正在和浪搏斗的狗跑去,到了狗身边,他一把抱起牠,一边冲回来一边对我大喊:「把外套脱掉!」 「这是衣服!」 「脱掉!」 「死变态!」 阿拓偏头,「妳刚才是说妳没外套吗?」他指着我,「这是衣服?」 「是。」我白了他一眼。 「唔,对不起。」阿拓伸出手,「那妳帮我抱一下小狗……有点重哦。」 我点点头,接过狗狗。 这是一只米黄色的狗,牠的眼睛紧闭,身体不安份的扭动,或许是一只有年纪的狗了,牠真得很重,而且看起来已经很习惯被人类抱着,长长的尾巴一动一动,像是想告诉我什么讯息。 牠为什么会在这边呢? 「来,把牠放上来。」阿拓打断我的思绪。 我抬眸,看了阿拓一眼,看完后开始觉得晕晕的。 我觉得等一下我又要喷鼻血了。

一、花儿艳红 (05) 「What are you fucking doing?」我扶额,髒话脱口而出,不敢置信。「干嘛随便把衣服脱掉?」 「把小狗擦乾啊,牠看起来很虚弱。」阿拓耸耸肩,敲敲桌上的髒话罐,「f-u-c-k,叮咚。」 「会唸英文很厉害耶!」我把髒话罐推到桌子边边,「你知不知道一路走回来大家都在看我们?」 「他们是在看我。」某M男骄傲的说。 「……」成功转移话题,所以我不用投五十块,太棒了。 「干嘛?我身材好啊。」 「……」但是我蛮想打阿拓的。 小狗,经过我们的「亲眼见证」后,确定是帅气的男孩。 而平常我最爱看的漫画就是那种阿拓死也不会画的…… BL! 如果小狗拟人,阿拓光着上身抱着裸体的狗狗拟人……天啊!我相信那是可以瞬间让所有腐女把全身的血液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画面! 阿拓的身材是真的挺好的,要什么有什么,平常看起来很懒得动,但是他竟然有肌肉!不是鸡肉哦,是肌肉! 太犯规了!一个M属性宅男为什么有肌肉?我周芽纪在此拍桌替在健身房练得要死赘肉却还是没减少迹象外加怎么耍帅还是一直把不到妹的男生们抗议,天公伯实在太不公平了。 「椰子,我知道狗是公的,还知道牠很无辜!不要看着我们想色色的事情!」 「ㄍ……」money,money,想到钱,我硬是把后面的ㄢ和四声吃掉,改口:「你又知道我想什么了喔?还有,既然到家了就快给我把衣服穿上!」 阿拓摸摸沙发上已经洗好澡的小狗,说道:「妳看着我和小狗傻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椰子妳真的太好懂了。」 「快───去穿衣服!」我瞪视阿拓。 阿拓起身,把湿掉的衣服丢进浴室,进房间前还转头过来客厅对小狗说:「哥哥等一下就……」 「你希望我把『只有一点点』色色的某种事想成R18,没关係,你就继续在那边依依不捨。」我冷冷地说。 「掰掰!」阿拓立刻冲进自己的房间,房间门「碰」一声关上。 「早知道乱说话可以让阿拓闭嘴,姊姊我早就说了。」我摸摸小狗。 「我们养牠好不好?」阿拓穿好衣服出来后,就只说了这么句话,便不发一语地只手撑着头,蹲在桌子旁边看小狗。 「不要。」 「汪汪!」 太神奇了,我和小狗异口同声耶。 「你瞧,牠也说不要。」我说。 「那我『自己一个人』照顾他好不好?」阿拓眼神真诚,特别把「自己一个人」的读音加重。 我瞥了他一眼,拗不过他的眼神,于是摆手说道:「哩送丢贺。」 「椰子,说国语……」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忘记阿拓台语很烂……。(可恶,但他听得懂我用台语骂髒话……) 无奈的瞪瞪天花板,眼珠子来回转了一圈,我翻译了的话,说:「你开心就好。」 「汪!」小狗像是开心的在说「YA!」似的。 「那,椰子,妳觉得要牠叫什么名字?」 「干嘛干嘛?是你要养牠耶!」 「可是妳以后还是会天天看到牠。」阿拓一脸无辜。 我压下想一手挥过去打歪他的脸的冲动。 说实在的,我有时候总不得不怀疑,我和阿拓会遇见肯定是打从娘胎出来哇哇哭时就注定好的事情。老天爷在我们出生后发现祂让我们性别错置了,所以赶紧安排了这他妈恐怖的缘份来折磨我们。 不然你们说说看,说说看哪,电影是这样演的吗?小说是这样写的吗?有哪几次能看见一个男生为了一个只会汪汪叫、不会说人话的狗儿,缠着怕麻烦怕得要命的女生问这么多麻烦的问题? 见阿拓无辜的眼神还停在那儿等着,我于是又厌烦又无奈的提议:「看牠从哪里来的就叫牠什么啦!」 「牠是从海里爬出来的……那、Ocean!」 「啥?欧旋?」我瞪大眼,姑且忽略阿拓的用字遣词错误。 「椰子小时候没认真念英文。」阿拓起身,看看安分趴在一旁的小狗,再看看我,「是O-c-e-a-n,Ocean!海洋!」 「算了算了,你开……」 不等我把话说完,阿拓抢着喊:「我开心就好!」 「是是是,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带欧旋去找阿闆吃饭。」 「是Ocean!」阿拓笑着推了我的头一下。 那瞬间,时间像被停止,我眼中只剩阿拓和欧旋。 欧旋在一旁摇摇尾巴边吐舌头,活泼好动的样子很是可爱;阿拓的笑容很灿烂,像天真无邪的小孩,惹人怜爱。 我轻拍自己的脸颊,吁了一口气。好像……有一点害羞,所以就脸红了。 如果…… 如果旁边这只被阿拓叫Ocean的小狗真的拟人而且还和阿拓在一起……啧,那多好!

一、花儿艳红 (06) 「椰子每天吃海产粥都不会拉肚子吗?」 阿拓的脸在外人看来肯定很无害,但我却觉得恐怖。我紧抿着唇,手握拳,握得很紧,指甲都陷进肉里了,超痛……但是不能像以前一样把竹筷折断丢进阿拓的碗里进行「无声的反击」,更痛! 「唷,芽纪今天怎么啦?没有把竹筷子折断,终于知道要珍惜资源了齁?」阿闆笑吟吟的拿走他早早準备在桌边的全新竹筷,喃喃道:「这样我这一週就省了一双竹筷子,好事,真是好事……」 「不……这是我欠他的。」我咬牙切齿,边瞪着正得意发笑的阿拓,边和阿闆解释道。 谁知道阿闆收了筷子后就立刻回到柜台招呼客人了,害我一个人像对着空气作无意义的解释,好不尴尬。 我在心中数落阿闆:啧啧,就算中午时段生意再好,就算我们再熟,我也算是客人啊!收完省下来的竹筷后就光速离开现场是怎样?至少也听我说完话再走嘛…… 好啦,我不是故意这样抱怨阿闆的,只是我还没有勇气进入VCR。 该怎么说呢?简而言之就是,邪恶的思想好像总是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旁边这只被阿拓叫Ocean的小狗真的拟人而且还和阿拓在一起那多好!」这句话,我竟然在心里想着的同时也从嘴巴放送出来了。 于是,阿拓忍无可忍,开始对我发脾气。 阿拓和BL井水不犯河水,他不反对BL美好的存在,可他最讨厌有人白目拿他来 yy BL。 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找死的白目。而且把他跟一只狗狗配对,更是罪不可赦。 前面开开玩笑,就算扯到R18去,没有说到关键字那倒还好;关键字句一出来,阿拓的眼睛……我周芽纪从不说谎,是瞬间结冰,瞬间!本来很M的男孩儿,整个达到了S至冰点。 他没有和我一样抱着瓦斯桶说要同归于尽,也没有对我喊杀无赦,但是他当下笑瞇瞇弯的好漂亮好漂亮的眼角却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并且他说了一句听似不认真、其实若是真的能办到,他会立刻付诸行动的话。 『我不想同归于尽,太不值得了……亲爱的椰子,妳有没有看过有哪里在卖遥控引爆的瓦斯桶?』 什么?就这样?我堂堂一个游走江湖、很会仗势欺人的周芽纪就受这等鸟话威胁? 不准笑! 有时候,人的笑点低、哭点低,害怕的点相对也很低嘛! 后来我几乎都要下跪求饶了,阿拓说要原谅我可以,但是我今天都不能对他「施暴」,不能骂髒话(今天骂了付钱双倍),而且…… 还得要跟他一起养欧旋。 我的脑袋跑马灯瞬间跑出小时候看《阿甘正传》时,老师要我们在心得单上写的名言佳句: Miracles happen every day.(奇蹟每天都在发生)。 我好想回到学生时代,对老师说:踢雀儿啊,那不是名言佳句,那句话根本是唬烂的……! 什么才是真的呢?那就是─── 鸟事每天都在发生。 阿拓的要求不够有看头,让我觉得有必要改编《阿甘正传》经典台词的原因,是我……我答应阿拓了! 到现在,才不过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就为自己愚蠢的害怕感到悲哀。如果我不怕痛,回归到刚才播放VCR前,最一开始阿拓所说的那句「椰子每天吃海产粥都不会拉肚子吗」时,我大概就已经先咬舌自尽或切腹自杀了。 我跳出回忆VCR,看了对面得意地边笑边吃的阿拓,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了句:「Bird thing happen every day. 」 阿拓愣了愣,蹙眉,「这样文法对吗?」 我白了挺惬意纠正我的某人一眼,「Fucking thing happen every day! every、day、fucking! 」 「回去记得,两百元哦。」阿拓最后只对我那用狗屁不通文法组成的句子那么评论。 然后我因为大声吼叫、扰乱客人用餐,所以首次被阿闆以不速之客的臭名赶出海产店,桌上半口都还没碰到的海产粥也被扣留在阿拓那儿。 所以嘛我说,鸟事每天都在发生。 走在回家的路上,稍停留在行人步道看着下面海滩打上岸的朵朵浪花,彷彿一伸手就能摘下。微风徐徐,我心也凉,又好饿。 他妈的我一粒米都还没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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